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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龍涎香的味道纏繞在兩人之間，昏黃燭光將少女的小臉照得有些溫暖明媚。
小臉明淨白俏，杏眼盈盈，烏發裡滴落的水珠順著挺俏瓊鼻滴落到她唇瓣上，秀眉微蹙，看墨玄珩好似在看無賴般。
墨玄珩坐在榻上，眼底漾起淺淡笑意。
美貌於他，從來不是什麼稀罕物。
可在同陶婕妤相處時，他卻隻覺得煩悶，與眼前的少女，他心裡是雀躍的，也不知是因夢中場景，還是因為她那次次不敢欺君又欺君來的興趣。
“陛下，奴婢站在這兒會弄濕氍毹。”她頓了頓，這才開口婉拒：“奴婢還是在屏風後換比較好。”
說完，她殷切地看了眼男人。
墨玄珩摩挲著指腹，不鹹不淡道：“朕不在意。”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將那不遠處早就安放好的宮女服飾換上，語氣輕飄飄的，命令的眼神卻十分強勢，“換。”
南嫿抿著唇，嘴角的笑意都僵住了，眼底不受控地湧出淚光來，“陛下這是強人所難……”
墨玄珩站起身來，她步步往後退，直至撞到了那花幾這才堪堪停下來。
還沒等她轉身，腰肢被大手死死扣住，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甚至有將她完全圈入懷中的趨勢，她嚇得花容失色。
“那個侍衛不是你親兄長吧？”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與自己相撞，語氣冷冷的。
南嫿心頭一凜，她迅速眨了眨眼，“陛下這是在開玩笑嗎？”
“開玩笑？”墨玄珩冷笑，見她整個人摟得更緊了些，“那個侍衛看著你的眼神可並不像是兄長看妹妹的關切，你以為朕是傻子嗎？！”
瞧見少女眼神裡抑製不住的慌亂，墨玄珩心裡忽然很煩躁。
“他是我兄長……”南嫿蒼白無力地解釋著，眼下哪怕不是，也必須是。
墨玄珩微微側過身，兩人的距離越發的近了。
南嫿惶恐地別過臉。
耳畔傳來男人低低的笑，“南嫿，做朕的嬪妃，如何？”
“奴婢從未有這樣的心思。”
“哦？那你對那名侍衛就有了？”
“也、也沒有……也不能，他隻是奴婢的兄長。”
墨玄珩眼眸微寒，周身的溫度都好似降了幾分，“若沒有，那就謹記你自己的身份，身為禦前宮女還是同男子保持距離，免得到時候惹來非議，丟的是朕的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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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嫿怯怯應是。
他的視線落在她瘦削伶仃的背脊上，如果是夢裡的女子，那裡應當有顆紅痣。
他輕嗤道：“既然不想做朕的嬪妃，那就在這兒更衣。”
他今夜定要看個分明！
少女眼眸倏地睜大，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腰上黃便被輕易扯開，內裡淺藍色蘭花肚兜若隱若現，她嚇得往後躲，雙手推拒在男人堅實的 胸膛上，“不要！”
南嫿哽咽著哭出聲，單手攏住那抹雪白豐腴，“奴婢出去更衣，好不好……”
嚶嚶啜泣聲將墨玄珩平靜無波的心瞬間攪亂。
扣在女子腰間的手隻覺得有些燙手，有些敗興，心裡唾棄自己不是這樣強人所難的人，但莫名的，有種隱秘的愉悅在骨血裡不斷地繞來繞去。
他抬手輕輕拭去少女眼尾沁染的淚水，輕輕歎息一聲，“哭什麼？”
“奴婢害怕……”南嫿輕輕低泣著，“奴婢此次落水便是有人故意為之，陛下待奴婢好，這些奴婢記在心裡。可外人不這麼想，隻覺得是奴婢勾引陛下，是奴婢的錯。此次僥幸逃過一劫，可下次呢？”
“所以，尋朕當你背後的庇佑，不好嗎？”墨玄珩將人抱在懷裡，誘哄似的，“朕會護你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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