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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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店小二口中的貓猴。不是說它隻抓小孩嗎？抓她這條魚作甚！
“你要把我帶去哪裡？！”在真正的危險下，跳珠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沒有選擇與它起衝突，甚至談吐都比平日客氣了許多。
那大的嚇人的貓瞳盯著看了她幾瞬後，張嘴發出一聲稚嫩的“喵喵……”
“……”
“你不能說話？”
貓猴點頭的同時腳步一頓，跳珠適才注意到周遭的環境。
是一個有些昏暗的洞穴，裡頭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似是血氣和腐肉的味道。
跳珠覺得自己的魚鱗有些炸了，在心裡評估著是變成人還是維持魚身更不容易被吃掉。
“你……要吃掉我嗎？”
貓猴聽言“喵”了一聲，搖搖頭。
欸？
“那你抓我來乾嘛？”
貓猴這次沒有說話，而是放開她，靠著洞壁抱膝坐下，一雙綠油油的碩大貓瞳直勾勾地盯著她。
跳珠被它看得渾身發毛，輕輕遊動身體，靠著覆在自己身上的光罩來看清洞穴內的環境。
貓猴的目光跟著她的身體一起移動。
她忽略那如芒在背的感覺，遊到洞穴儘頭後，才看清那散發著臭味的來源。
竟是一堆屍骨殘骸，從其中頭顱的大小可以看出皆是出自稚童，有些白骨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傳言竟是真的。
“這些，”她的聲音在洞穴中響起，顯得有些飄渺，“都是你吃的？”
“喵，”貓猴點點頭。
“你真的不吃我？”她再次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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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猴依舊搖頭，隨後想到了什麼，起身往她這邊來。
跳珠見狀忙往旁邊一躲，它卻隻是走到那堆屍骨旁，翻起一塊巨大的石頭，從下麵掏出了一樣東西向她遞了過來。
“呀！”她嚇得一退，覺得胸口泛起一陣惡心。
是一隻殘缺的幼童手臂，上麵還覆著粗布衫，從味道來看約莫是死去多日了。
它，這是想要分享給她？
李弩和洛錦雲麵色凝重的望著一片荒涼的郊外。
“這貓猴竟如此狡詐，”洛錦雲憤恨說道。
二人跟著那縷氣息四處搜尋，卻不料這貓猴竟是故意引得他們繞圈子，怪不得之前的修士都找不到它的蹤跡。
李弩望向遠處的黃土坡，一雙琥珀色眼眸在日光之下折射出銳利的光芒，“雲水籠可還在運行？”雲水籠便是籠著跳珠可以在空氣中遊動的光罩。
如今她已然可以自由的在任何一個地方遊動，隻是他們還未來得及將雲水籠收走。
“你是說……”洛錦雲眼神一亮，他的每個法寶都留了一絲他的神識綁定，以便隨時召喚或者查看狀態。
他閉眼凝神探查。
“你為什麼要吃小孩？”跳珠見貓猴因為她拒絕食用那個殘缺手臂而歪著腦袋，不由得問道。
“喵，”貓猴示意她跟上，兩妖一齊來到洞口。
放眼望去，是跳珠昨日就見過的黃土綿延的模樣，所以這鎮才取名叫黃土鎮。
不知為何，她在刹那間便明白了貓猴的意思。
沒有食物。
因為沒得吃，它才需要接近城鎮進行捕獵，至於為何選擇稚童，她竟微妙地猜到，大概率是因為口感。
在跳珠猶自出神時，身旁的貓猴突然從喉間發出哈氣聲，身體也呈防禦狀態，纖長地猿臂抵擋在胸前。
她順著它的目光望去，看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從遠處急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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