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
既然要死,那就不如死得有尊嚴一些。
宇智波亙川看著他的眼神,笑了。
“還挺硬氣。”
他的眸中紅光一閃。
寫輪眼隻開啟了不到一秒鐘,但那一秒鐘已經足夠了。
那個中年人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神從倔強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空洞。他的嘴巴張開,開始說話,聲音機械而平直,像是在念一份報告。
“我們是霧隱的叛忍,受不了村子的血霧政策,受不了那些無休止的殺戮和清洗。我們串聯了三十七個人,打算在霧隱外圍建立據點,收集物資,擾亂村子的環境,迫使更多人加入我們,一起結束血霧政策。我們以為這艘船是村子的補給船,所以才發動了襲擊。”
他說完之後,嘴巴閉上了,眼神漸漸恢複了焦距。
眨了眨眼,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然後他的麵色變了,因為他想起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宇智波亙川聽完,倒也沒多少意外。
這時期的霧隱就是這德行,血霧之裡不是白叫的。
殺人成風,清洗成癮,從上到下都透著一股子瘋狂,有人受不了叛逃,再正常不過了。
他搖了搖頭,看著那個中年人,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所以,你們做計劃前,就不仔細甄別一下?”
中年人的麵色很差,咬著牙一聲不吭,眼神又變回了那種視死如歸的倔強,就顯得很窮橫。
宇智波亙川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抬起手指向遠處的另一個方向。
“還不明白嗎?這就是你們把霧隱暗部的人引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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