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拳頭那麼大,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兩人之間的空間。
火球的溫度很高,空氣被烤得扭曲變形,草葉被熱浪吹得貼在了地上。
那些火球在空氣中飛行的速度很快,快到隻看到一道道橘紅色的光從止水的方向射向鼬,又從鼬的方向射向止水。
兩邊的火球在空中撞在了一起,火焰炸開,火星四濺,像一朵朵橘紅色的花在空中綻放。
爆炸的氣浪從兩人之間湧出來,把地麵上的草葉吹得東倒西歪,把樹上的葉子吹得簌簌往下掉。
同一時間,兩人的身子一矮,身形沿著火球之間的縫隙攢射而出。
火球之間的縫隙很窄,窄到正常人的身體根本穿不過去。
但他們的身體很靈活,頭一偏,肩膀一縮,腰一扭,整個人就從那些縫隙裡鑽了過去。
火球或是從他們的耳朵旁邊飛過,或是從他們的肩膀上方飛過,燒焦了幾縷頭發,烤糊了幾塊衣角。
兩人穿過火網之後,迎麵撞上了對方,忍刀再次碰撞在一起。
叮!
火星迸濺。
接下來的戰鬥,凶險程度更上一層台階。
兩人不止在使用劍術,同時還在使用忍術。
他們一邊揮刀對拚,一邊用空著的手結印,一邊用嘴吐火,一邊用腳踢起地上的碎石。
火遁、水遁、風遁,各種忍術從他們的手裡、嘴裡、腳下不斷地使出來,每一個忍術看似威力不大,但都是朝著封鎖對方退路和方向去的。
宇智波鼬一刀斬向止水的脖頸,止水側頭避開的同時,左手結了一個印,一道水箭從他的指尖射出來,朝鼬的麵門飛去。
鼬後仰躲過水箭的同時,右手把忍刀換到左手,從下往上撩了一刀,逼止水往後退了一步。
止水退開一步之後,一腳踢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石頭朝鼬的胸口飛去。
鼬側身避開,那塊石頭從他的衣服上擦過,在布料上留下了一道灰痕。
鼬在避開石頭的同時,左手結了一個印,一道風刃從他的掌心飛出去,朝止水的小腿切去。
止水跳起來躲過風刃,在空中轉了一圈,手裡的忍刀朝鼬的頭頂劈下來。
兩人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殺招,每一招都奔著要害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手。
刀刃從脖子旁邊劃過,差一寸就切到動脈。火球從臉旁邊飛過,差一寸就燒到眼睛。水箭從胸口擦過,差一寸就射穿心臟。
但偏偏兩人以往沒少一起訓練和戰鬥,都非常了解對方的特點。
止水知道鼬習慣在什麼時候出刀,鼬知道止水習慣在什麼時候結印。
止水知道鼬的忍術有哪些弱點,鼬知道止水的劍術有哪些破綻。
你的攻擊我能預判,我的攻擊你也能預判。
所以這樣的戰鬥也隻是看著凶險而已。
片刻之後,兩人再次分開。
這一次不是主動退開的,是各自用儘了那口氣,不得不停下來喘一喘。
兩個人退開了七八步,站在兩棵樹下,手中的忍刀還指著對方,但刀尖都在微微發抖,很明顯,他倆的手臂肌肉已經疲勞了。
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
宇智波鼬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被汗水打濕了,貼在額頭上。
他的衣服上有幾道刀痕,袖口被燒焦了一小塊,褲腿上沾著泥土和草汁。
宇智波止水的呼吸也很重,下巴上鼬汗珠滴落,滴在衣領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的衣服上也有刀痕,衣服下擺被燒焦了一小塊,露出的皮膚是紅的,但沒有受傷。
宇智波止水看著鼬,神色凝重。
“我小看你了,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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