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銀寬氣的不行,轉頭又瞪向了王氏。
“都隨你們老王家那茲玩意兒!”
一個個眼裡沒有親情,隻有錢。
“少特娘的說我!”王氏狠狠的瞪了銀寬一眼。
也又不是她不讓幫乾活的。
瞧著他手裡抱著的小罐子,伸手就要去拿。
“這是啥玩意兒?”
“這是我閨女孝敬我的。”銀寬忙側身躲開。
“哼!”又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轉身氣呼呼的進了屋子。
早晚得被他們給氣死了。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銀杏就去上工了。
忙活完了自己的活,就去了窯廠。
將柳大叔床底的瓷器都搬了出來。
“柳大叔,這段時間咋不燒細瓷了呢?”
若換成以往的話,這麼久沒去賣。
應該都攢老大一堆了。
可如今這些也就能裝一車。
“嗯,外麵的世道不好,都不一定能燒長遠呢!”
柳大叔歎了口氣。
聽說外麵的世道可亂了,自家的貨還被截了好幾次。
訂貨的也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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