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
“不做不行。”
“爹跟洋人吃飯,跟軍閥周旋,不是什麼光彩事,但生意就是這麼做的。你放心,爹心裡有數。”
陳景明沉默了。他知道姐姐說的是實話。
所以本身也沒想說什麼。
“算了,不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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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湘擺擺手,
“你今天沒事吧?下午明家的人要來談生意,你要不要一起?”
“明家?”陳景明擡起頭。
“明鏡、明樓兩姐弟。”
陳景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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