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裡，這簡直是攥著芝麻，把西瓜往溝裡推！
「沒格局！短視！」
他暗地裡給陳楓下了判語。
【叮！李主任產生蔑視情緒，情緒值+50！】
可轉念一想——
「好！沒問題！」
他脫口就應了下來。
「他願不願攀關係，不歸我管；他看得遠不遠，也輪不到我操心！」
「隻要他有真本事，能為我所用，他要什麼，我給什麼！」
「這樣也好！銀貨兩訖，乾淨利落——我花錢買門路，他憑手藝換票子和資源！」
「誰都不虧，各取所需！」
雖覺得這種直來直去的打交道方式有點生硬，
但他心裡反而鬆快不少。
明碼標價，最省心！
不用猜對方底牌，不用掂量話裡幾分虛實，
痛快，踏實，不累人。
「那李主任，出診啥時候動身？」
價錢敲定，陳楓懶得拖遝，立馬問。
「下午三點！專車來接，我先來這兒找你，一道過去。」
李主任也放鬆下來，乾脆利落地答。
「成！沒問題！」
陳楓點頭應下。
「行，那我就先……」
「等等！」
李主任剛起身，陳楓忽然想起一事，開口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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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麻煩您幫寫一封離婚證明信。」
「我待會兒就去辦手續。」
……
……
那時候，結婚離婚，都得單位開條子才作數。
「離婚？！」
李主任當場怔住。
【叮！李主任產生震驚情緒，情緒值+130！】
他盯著陳楓那張平靜無波的臉，半晌沒緩過勁來。
這年頭，婚姻是刻進骨頭裡的契約。
家裡再雞飛狗跳，十有八九還是湊合過下去。
就像白玲——
她心裡比誰都明白，離了才是對的，
可真讓她簽字蓋章？她骨子裡就邁不過那道坎。
因為整個時代，都把離婚當異類看。
從進門那天起，大家就認準了一輩子的事，吵歸吵，從沒人往「散」字上想。
再說，人也夠忍。
不是不委屈，是習慣了咽下去。
那是這代人的筋骨，也是他們的底色。
更關鍵的是——
離婚，丟人。
離婚之後，路在哪兒？
更別提眼下這年頭，離個婚，履歷上就跟沾了墨跡似的！
真能拖垮一個人的前程！
要是碰上較真的單位，搞不好還要被調崗、降職，甚至停職反省！
白玲遲遲不辦手續，這也是關鍵原因之一。
她是警察局長。
如今風聲越來越緊！
一旦背上「離異」這頂帽子，再疊上她海外歸來的背景——
她就懸了！
懸得厲害！
「陳醫生啊，您太太……不就是公安係統的白局長？」
「四九城誰不知道，那是咱們最年輕、也最亮眼的女局長！」
「您要跟她離？」
李主任心裡直犯嘀咕：陳楓怕不是腦子燒壞了！
這麼個媳婦，自己連夢裡都不敢奢望娶進門！
他倒好，揣著金碗還想著砸掉？
說句實在話，若不是靠著白局長這層關係，李主任哪會把陳楓當回事？早把他當普通醫助使喚了！
陳楓這步棋，等於親手拆了自己的台！
李主任抬眼打量陳楓，眼神微微一沉，嘴角牽出半分不易察覺的哂意。
【叮！李主任產生不可思議+輕蔑情緒，情緒值+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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