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聲伴隨著焦臭味彌漫開來，令人頭皮發麻。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凸出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江豹按了足足五息，才將烙鐵拿開。
孫恒的胸口留下了一塊焦黑的烙印，邊緣還在冒煙。
“說不說？”
江豹問道，聲音冰冷。
孫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嘴唇在顫抖，牙齒在打顫，但依舊咬著牙關，不肯開口。
江豹眉頭一皺，又要將烙鐵按上去。
“慢著。”
江天宇再次開口，走到孫恒麵前，看著他。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此刻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以為你不招，我就查不到？”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卻清晰地傳入孫恒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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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宗師境大圓滿的武者，在離都這種地方動手，不可能沒有準備。”
“本世子隻要花點時間，一樣能查出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本世子不想浪費時間。”
“所以，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說，我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不說，你這輩子就別想死了。”
“本世子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而且，會讓你活很久很久。”
孫恒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見過狠人，見過不要命的，見過視死如歸的。
但他從沒見過這種。
不讓你死，讓你活著受罪，活到你想死都死不了。
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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