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敢妄加揣測。”
老乞丐始終沒有開口。他隻是用竹杖輕輕攪動著瓦罐裡的稀粥，目光落在翻滾的米粒上，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小乞丐又問道：“李銳那邊怎麼說？那件事，繼續查？”
“李銳說，上次的線索斷了之後，他暫時不敢有大動作。周鐵死後，鎮撫司雖然明麵上把案子結了，但分司那位鄭元朗試百戶不是傻子，私下裡還在關注這件事。李銳的意思是，先緩一緩，等風頭過去。”
“緩一緩。”
小乞丐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冷意。
“那東西在蒼茫山脈裡埋了多少年了？再緩下去，萬一被別人捷足先登，誰來擔這個責？”
黑影不敢接話。
又是一陣沉默。
最終，小乞丐擺了擺手。
“繼續盯著鎮撫司。那個新來的小旗，查一查他的底。但不要打草驚蛇。”
“是。”
“還有。”
小乞丐的目光落向破廟外的夜色，聲音低沉。
“跟蹤你的人，也要查。不管是城南區主簿的人，還是別的什麼人——找到他。”
“屬下明白。”
黑影起身，身形一閃，消失在殿外的夜色中。
破廟裡重新歸於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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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丐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像是風吹過乾裂的樹皮。
“那個小旗，姓東方。”
小乞丐轉頭看向他：“您老覺得，是皇城那一家？”
老乞丐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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