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出來的，是熬夜熬出來的。
這個人，勤政，但不快樂。”
薑灼似懂非懂地點頭。
赤焰女帝又拿起第二張畫像，上麵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華麗的衣服，笑容燦爛，眼睛彎彎的，像兩個月牙。
“這個人呢？”
薑灼說：“她很開心。”
赤焰女帝笑了：“不是開心，是假開心。
你看她的眼睛，彎是彎了，但瞳孔沒有光。
真正開心的人，眼睛是會發光的。
這個人，心裡有事，但她不想讓別人知道。”
薑灼又盯著畫像看了好一會兒，果然，那個女人的眼睛裡沒有光，空空的。
薑灼靠在她懷裡，心想：大姐說的這些，他前世要是學會了，也不至於混那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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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薑灼縮在自己的小葫蘆窩裡，正準備閉眼。
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三姐金蘿探進半個身子，，懷裡還抱了個軟枕。
“八弟，今晚跟三姐睡吧。”她壓低聲音笑盈盈的。
薑灼渾身一僵，下意識往牆角縮：“不要！”
上次被她抱著睡，整晚翻來覆去，差點沒把他擠扁，他可是被壓了一整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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