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地攥緊了薑灼的後背衣服。
薑灼趁女帝還沒反應過來，他從她懷裡掙脫出來，轉身跑向橙霜。
橙霜站在不遠處，深藍色的勁裝在晨風中微微飄動，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薑灼跑到她麵前，仰著頭，張開小手。
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二姐抱抱”。
說著小嘴就湊了上去。
橙霜擡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不許親。”
她低頭看著他，眼睛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薑灼委屈巴巴地“哦”了一聲，乖乖退了兩步，不敢再往前。
“我們走吧。”
說罷兩個人的背影一前一後，消失在了山路的盡頭，再也沒有回頭。
薑灼捂著被扇紅的臉，站在葫蘆藤下，看著空蕩蕩的山路，小嘴癟了癟。
金蘿跑過來蹲下，把他抱起來，心疼地揉著他的臉：“你二姐也真是的，下這麼重的手，紅了都。”
薑灼把臉埋進金蘿的頸窩裡，甕聲甕氣地說：“二姐不喜歡親親。”
金蘿笑了：“那三姐喜歡，你親三姐。”
金蘿本以為薑灼會拒絕。
畢竟他對和自己睡是很抗拒的。
但她沒想到的是……薑灼沒有。
薑灼從金蘿懷裡直起身，小手捧住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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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然後小嘴貼了上來。
不是親臉，是親嘴。
薑灼嘴唇實實在在地壓了上來，帶著一種與他的年齡完全不符的霸道。
金蘿的腦子嗡了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能感覺到薑灼的小嘴在她唇上碾磨，軟軟的熱熱的，帶著奶糖的甜味，還有一股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
她的腿開始發軟，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薑灼後背的衣服。
她明明比他高，比他有力氣，隨便一推就能把他推開，但她推不動。
薑灼親了很久，久到金蘿覺得自己要缺氧了，他才鬆開。
他的小臉還貼在她麵前，黑亮的眼睛裡映著她紅透了的臉，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三姐的嘴好軟。”
金蘿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六歲的小孩親她，她會有種被成年男人強吻的感覺？
那種強勢帶著侵略性的感覺，怎麼可能是從一個六歲孩子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薑灼靠在她懷裡，小手搭在她胸口，嘴角彎了起來，像一隻偷到腥的小貓。
......
赤焰女帝和橙霜走後的第三天，事情來了。
那天傍晚，天還沒黑透，西方的天空就湧起了一團紫色的霧。
從山脊線上慢慢漫過來。
紫葫蘆第一個發現了那團霧，在藤蔓上尖叫起來：“三姐！有妖怪！”
金蘿擡頭一看，臉色變了。
她丟下算盤，衝到葯廬門口喊了一聲“四妹”，然後轉身跑向葫蘆藤，把薑灼從石頭上撈起來。
碧瑤跑到金蘿身邊，擡頭看著那團越來越近的紫色霧氣，眉頭皺了起來：“這是幻蝶精的瘴氣，妾身隻在書上見過，沒想到真的遇到了。
它的瘴氣能讓人產生幻覺，看見自己最害怕的東西，分不清真假，最後在幻覺中死去。”
“有沒有破解的辦法？”
碧瑤咬了咬嘴唇，聲音低了下去：“有。
殺了幻蝶精，瘴氣自散。
但妾身不知道它在哪兒，瘴氣中什麼都看不見，找不到本體，殺不了。”
金蘿的臉色白了。
紫色的霧氣越來越近，像一堵牆，從四麵八方湧過來，把葫蘆藤、茅草屋、整個院子都圍在了中間。
金蘿抱著薑灼，碧瑤握著銀針，兩個人背靠著背，站在葫蘆藤前，看著那團紫色的霧氣一點一點地逼近。
薑灼被金蘿抱在懷裡，小臉貼著她胸口，小手抓著她衣領，黑亮的眼睛看著那團紫色的霧，心裡也在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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