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怎麼看女人的臉色青璃沒化形前答應過大家。
那就是給焦灼教東西。
她本來不屑於教焦灼的，但青丘一族最重承諾。
所以化形這天傍晚，青璃從藤架下站起身，走到薑灼麵前。
金蘿擡起頭，一臉警惕：“五妹，你要幹嘛？”
青璃目光釘在薑灼身上，聲音淡淡的：“教他。”
金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把薑灼放在地上，推了推他的小肩膀：“八弟，快，五姐要教你東西了！記得好好學！”
薑灼站好了，仰著頭看著青璃，黑亮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青璃看著他那副模樣，眉頭皺了一下。
薑灼現在還是半化形狀態。
葫蘆身，但長出了小手小腳，腦袋也冒出來了，五官模模糊糊的。
說他是葫蘆，他有手有腳。
說他是人，他身子還是個葫蘆。
青璃看了一會，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那種表情不是嫌棄，是嫌棄到了極點。
“就這副模樣，”她開口了，“人不人，鬼不鬼的，連個完整的形都沒有，讓我怎麼教？”
薑灼的小臉白了白。
金蘿在旁邊張了張嘴想說話，青璃一個眼神掃過去，金蘿閉嘴了。
青璃把目光從薑灼身上移開，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忍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轉回來，雙手抱胸，狐尾在身後輕輕擺著，豎瞳微微收縮。
“大姐讓我教你，我答應了。
但我不喜歡弱者，更不喜歡給人當老師。
尤其是你這種……要修為沒修為，要形沒形，連最低等的妖怪都打不過。”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度，“我青丘聖女，在青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乃妖界第一美人，萬幻之祖的後裔。
讓我給人當老師，傳出去恐怕要丟死人。
而且還是你這樣的人不人鬼不鬼，血脈之力不純凈的臭葫蘆當老師。”
薑灼的小手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怪不得不喜歡自己，原來是嫌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血脈不純凈。
還嫌棄他弱。
青璃看著他那副硬撐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麵無表情。
“不過，既然答應了，我就教……至於教什麼，我說了算。”
薑灼心中一喜，有戲。
“第一課，看女人臉色。”
薑灼愣了一下，他以為要教他幻術，教他隱匿，教他戰鬥。
看女人臉色？
那是什麼鬼？
青璃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豎瞳微微眯了一下：“你以為幻術是什麼？
幻術是看透人心，是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是預判她的下一步。
學幻術之前，先學會看人。
……看人，要從看女人臉色開始。”
說罷她讓薑灼站在她麵前，自己坐在石頭上。
“現在，看我的臉色。猜我在想什麼。”
薑灼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那張臉冷得像一尊冰雕，沒有表情，沒有溫度，那雙豎瞳裡的光也是淡淡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說：“五姐在想……今天晚飯吃什麼？”
青璃的眉頭皺了一下。
“錯。我在想，你什麼時候能長成一個完整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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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起碼不丟我青丘聖女的名頭。”
薑灼又猜了幾次，全錯。
青璃的臉色越來越冷，最後從石頭上站起來，她帶著一絲不耐煩：“你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學什麼幻術？真是個廢物。”
第二天，青璃換了內容。
她讓薑灼給她洗衣服。
金蘿在旁邊瞪大了眼睛：“五妹，八弟還小，他不會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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