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灼的小臉從她胸口探出來。
金蘿心疼得不行。
她一邊拍他後背一邊轉頭瞪青璃，聲音又急又沖：“五妹！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他還是個孩子！
你多大勁啊？沒輕沒重的！門都踢壞了！”
青璃站在原地，冷冷回復：“他把本聖女的內衣弄壞了，還讓本聖女穿你的什麼垃圾肚兜，本聖女沒殺他，已經算好了。”
金蘿愣了一下，然後氣笑了，把薑灼往懷裡攏了攏：“垃圾肚兜？我那件肚兜是上好的雲錦，金線繡的牡丹，一顆扣子就值你一個月的夥食費！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穿的！”
她頓了頓，上下打量了青璃一眼，目光從青璃的胸口掃過，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再說了，你穿得下嗎……我的是大號的。
你穿起來是不是空蕩蕩的？”
說著，她還故意挺了挺胸，胸口的布料繃緊了一瞬。
青璃狐耳唰地豎了起來。
金蘿這句話，戳中了她的痛處。
不是尺寸的問題，是“空蕩蕩”三個字，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攥緊拳頭，正要開口，薑灼從金蘿懷裡探出頭來。
薑灼小手扒著金蘿的衣領，黑亮的眼睛瞪著青璃，奶聲奶氣地補了一刀：“對呀，你有三姐的大嗎？壞女人。”
院子裡又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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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青，從青變紫。
她伸手指著薑灼，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這個……本聖女今天非……”
這時，
“夠了。”
赤焰女帝的聲音傳來。
她從石頭上站起來，琥珀色的眼睛看著青璃，沒有憤怒，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五妹，薑灼是弟弟，你踢他可以。
但你沒有輕沒重，門都被你給踢壞了，太沒輕沒重了。”
青璃的豎瞳瞪得大大的，胸膛還在起伏。
她看著赤焰女帝懷裡那個還在裝可憐的薑灼，看著他偷偷得意的嘴臉，就讓她來氣。
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小孩。
要修為沒修為，要實力沒實力，連最低等的妖怪都打不過，就會撒嬌賣萌裝綠茶。
偏偏大姐護他，三姐寵他，四姐疼他，二姐雖冷也不說他了，連藤上那兩個還沒化形的都被他哄得乖乖的。
憑什麼？
她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後轉身走了。
等有機會再收拾他。
青璃走後，赤焰女帝低頭看著懷裡的薑灼。
他正用小手揉著眼睛，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嘴裡發出細碎的哽咽聲。
他小臉埋在她胸口，蹭了蹭說：“大姐……五姐踢灼灼……灼灼好疼……”
那聲音又軟又糯。
帶著三分委屈三分撒嬌三分綠茶，以及一分得意。
拿捏得恰到好處。
赤焰女帝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手指在他額頭的紅印上輕輕拂過。
她知道薑灼在裝。
他要是真疼，早就哇哇大哭了，不會這麼小聲地抽噎。
但她沒有揭穿，因為青璃確實踢重了。
她用這種沉默的方式，讓青璃知道不能這麼胡來。
青璃走到藤架下，抱起自己的尾巴把臉埋了進去。
她聽見薑灼那幾聲“大姐我好疼”，氣得牙癢癢。
那個小屁孩明明就是在裝，為何大家發現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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