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史密斯逼兒子認主沒過幾分鐘，兩名白人警察灰溜溜地滾出了飯館。
後麵全是農場主的嘲罵聲。
“狗屎玩意，趕緊滾！”
“哈哈哈！”
“給你們局長帶泡屎回去！”
兩名警察氣得臉色發青。
他們本想敲詐華人老闆一筆，誰知一分錢沒撈著，還惹了一身騷。
“該死的混蛋，全該下地獄，fuck！”一名警察氣急敗壞地大罵。
旁邊同伴嘆了口氣：“先回局裡！真沒料到這華人老闆靠山這麼硬，居然能叫來這麼多農場主。”
“全是灣區附近的刺頭，這次算是踢到鐵闆了。”
兩人隻能夾著尾巴回了警局。
另一邊，老史密斯帶人平息了風波。
大夥動手把砸爛的桌椅收拾乾淨。
林石向幫忙的兄弟道謝，併當場承諾，過兩天在史密斯農場辦個大派對，酒水管夠。
一群白人壯漢頓時歡呼雀躍。
小胖子哈維跑進人群，看了一眼江梅兒臉上的傷，氣憤地大喊：“這幫挨千刀的傢夥，竟敢對薇薇安動手！”
“謝了，哈維。”江梅兒輕聲道謝。
哈維轉頭一看，發現林天沉著臉，表情十分嚇人，看得哈維後背直冒涼氣。
“布魯斯，你怎麼了？”
“沒事。”
林天回過神，搖了搖頭。
收拾完殘局，農場主們騎馬離去。
林石讓店裡夥計全下班回家，關好大門。
店裡隻剩林史兩家人。
安排受驚的江梅兒進內屋休息後，林石咬著牙說：“這事絕對不能算完！”
“不管你打算怎麼幹，我都頂你。”老史密斯表了態。
兩人交情深厚，現在又合夥做大買賣，自然共進退。
“約翰，先幫我查查是誰下的黑手。”
“包在我身上！”
這時，林天插話道：“爹，約翰大叔。報仇是肯定的，但你們發沒發現，最近加州甚至全鷹醬國的風向不太對？”
林石和老史密斯全是一愣。
哈維接話道：“布魯斯，你是說針對華人的事？”
林天點頭：“從今年起，街上找茬的白人越來越多。到處都在傳華人搶飯碗、拉低工資的怪話。”
老史密斯摸了摸下巴：“我看過報紙，確實有這說法，不過我以為跟以前一樣，鬧一陣就過去了。”
林石也覺得是這樣。
十幾年前，加州州長就把經濟爛攤子怪到華工頭上。
早年政府缺錢，靠著華人的稅收填窟窿，所以沒下死手。
後來有錢了，就開始翻臉不認人。
華人幹著最苦的活，卻連進醫院和學校的資格都沒有。
前幾年國會想立法規矩華人，被大總統給否了。
可從去年開始，又有人在背後搞鬼，煽動大遊行。
“所以咱們得提前留條後路。”林天語氣嚴肅。
林石點頭同意，但他大半輩子心血全在鷹醬國，現在剃鬚刀廠每天都在瘋狂進賬。
讓他走人，簡直比割肉還疼。
林天心裡也清楚，眼下沒法一步登天，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商量完飯館的事，老史密斯提議雇兩個白人當保安，或者他每天派個兄弟過來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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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石答應下來，決定花錢僱人。
幾個小時後，老史密斯從警局打聽到了消息。
砸店的是一幫西班牙混混，帶頭的叫勞爾，是舊金山一家小賭場的打手。
這傢夥盯上了林石的錢袋子，特意買通警察做局。
本打算打砸抓人一套連招逼林石掏錢，結果被老史密斯這群牛仔給攪和了。
“我去找緻公堂的兄弟，廢了這幫混混！”林石聽完情報直接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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