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說完了。
其他人都神情古怪,但何芳秀是完全沒反應。
她直接從包裡掏出一個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扔到了陳牧麵前:「那你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陳牧皺著眉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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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筆記本翻開的頁麵上,寫滿了他的名字。
各種筆體都有。
有一說一,肖淼這手鋼筆字寫的真不錯。
楷隸草行魏。
每種筆法都透著一種娟秀和大氣。
隻是……
這啥意思啊?
肖淼跟自己確實沒有任何交集啊。
上次食堂吃飯,自己明明對她半點沒客氣,而且她離開後,跟同伴嘻嘻哈哈的狀態,一看就是過來惹事的。
陳牧一頭霧水。
看了半天也是莫名其妙,最後忍不住抬頭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真解釋不了你女兒的行為模式。我最後再強調一下,我跟你女兒完全沒有交集。除了食堂吃飯那次之外,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女兒的存在。」
「你……」
「行啦。」
肖春山突然衝著妻子揮了揮手,接著看向陳牧:「陳同學,我不管你跟我女兒有沒有交集,甚至有沒有男女朋友關係,但是她在日記本裡寫了你的名字,我們做父母的就有必要跟你見見麵,了解一下情況,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
陳牧點點頭。
這兩句話說的還湊合。
到底是當副部長的人物。
肖春山繼續說道:「陳同學,現在我女兒處於失聯狀態。如果你能想到任何有關聯的事情,希望你能提供給警方。謝謝!」
「不用客氣。」
陳牧聳了聳肩:「如果我有信息,我一定會提供的。」
「那你有沒有信息呢?」
「我真沒有。至少現在沒有。」
「……」
陳牧扭頭看向薛正陽:「薛隊,除了日記本,就沒有別的線索麼?」
薛正陽眨了眨眼:「根據何處的說法,今晚肖淼應該是心情不太好。她沒吃晚飯就去了人民公園。但是一直到下雨了還沒回來。之後就是電話無法接通。人也聯繫不上了。」
「人民公園?」
「對,我們已經通知轄區派出所的民警同誌搜索了人民公園,但沒發現異常。」
薛正陽說完,看向何秀芳:「何處,你們還有其他線索能提供麼?」
「能說的我們都說了。」
何秀芳有點壓不住火氣:「你覺得我們可能有隱瞞嗎?」
薛正陽:「……」
一臉尷尬。
這咋辦?
陳牧也來了,也弄清楚了人家跟你女兒沒半毛錢關係。
這失聯的時間也不算太長,總不能現在就下令全城搜索吧?
薛正陽無奈的看向了宋立民。
宋立民圓滑世故,他本來也是兼管一下刑偵,本來就不想出力,現在這事明顯就是女孩兒賭氣跟父母鬨彆扭,關了手機躲起來了。
這才多久啊。
至於這麼慌張麼?
而且這事報轄區派出所就行了,折騰市局刑偵乾嘛?
他心裡也不爽。
所以乾脆扭頭看向大局長孫長嶺。
意思就是『你看著辦吧』。
孫長嶺一頭黑線。
遇到這種事,手下撂挑子,但是人家又施壓,裡外裡自己不是人了。
想了想,孫長嶺試探著說了一句:「肖部長,何處,這樣吧,我給轄區那邊派出所打個電話,讓他們配合一下先搜索街上的監控,把範圍擴大三公裡。然後咱們也再耐心等等。也許……我是說也許啊,肖淼就是一時鬨彆扭,躲起來了呢。畢竟時間還短。」
「還短?你們……」
何芳秀剛想開口懟兩句,結果被肖春山給製止了:「你少說兩句。急能解決問題麼?」
說完看著孫長嶺點點頭:「那就按你的意思辦。」
「好。」
孫長嶺終於鬆了口氣。
這時,肖春山又看了一眼陳牧,突然說了一句:「陳同學,麻煩你一直開著手機,以防萬一。」
孫長嶺趕緊看了陳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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