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沒空間了。」
攤主看著徐誌豪一臉無奈：「再讓，我就得賠錢賣。我這是從緬地拿回來的，價格已經很實惠了。你問問別家，他們的石頭從哪兒來的？都是從批發市場運回來的。」
「那都過了好幾手了。」
「就我這窗口開的，這要是放別家賣，他都敢跟你要八萬八你信不信？」
「真的。」
「兩萬八你拿走，你要是賠了回來找我。」
徐誌豪還沒徹底懵逼，忍不住一笑：「我買都買了，切賠了回來找你有什麼用？你還能還我錢是怎地？」
「我就說這個意思。」
攤主死咬著價格不放：「就兩萬八，一分幌沒跟你要。大哥，要就拿走，要不你再轉轉？」
徐誌豪：「……」
不行啊！
自己估計也講不下去。
要是能讓，他剛才可能就出給那個買家了。
咋整？
就在徐誌豪猶豫的時候，突然身後衝過來一個身影：「豪哥，人看丟了。」
徐誌豪一回頭，狠狠瞪了孫豐一眼。
孫豐頓時恍然。
糟！
又說溜嘴了。
孫豐臉色漲紅，有點尷尬。
徐誌豪沒好氣的衝他使了個眼色：「去看看。」
「好。」
孫豐扭頭跑了。
徐誌豪一臉無語。
這個愣頭青，帶他倆月了。
啥也不是。
本來警校畢業的成績看著還挺好的，怎麼一來感覺人特麼像傻子一樣？
跟他說多少次了，在外麵說話的時候別那麼直接。
被人聽到了，很容易就識破身份了。
到時候麻煩會很多。
結果說多少次都白搭。
這笨蛋一著急，啥都往外說。
徐誌豪回過頭來。
結果攤主直勾勾的看著他，突然壓低了聲音尷尬笑道：「大哥，是乾刑警的吧？」
徐誌豪：「……」
攤主笑了笑：「剛剛那哥們說的話，一聽就是這麼回事。咋？現在盯人呢？這個市場的？」
徐誌豪嗬嗬一笑：「老板，石頭真不能便宜了？」
攤主眨了眨眼，咧嘴一笑：「能啊，早知道你是人民公僕，我早讓了。衝你為我們老百姓懲奸除惡，石頭我給你讓兩千。兩萬六，拿走。」
徐誌豪眼神一亮。
臥槽？
自己的職業還有加分項呢？
兩萬六了。
徐誌豪心跳又加速了：「老板，我們其實也就是掙個死工資。不瞞你說，我這卡裡餘額就兩萬五了。行不行？行的話，我立馬刷卡。」
「你看看。」
攤主笑的賊兮兮的：「你們當警察的，撒謊都不會。卡裡就兩萬五？說出去誰信呢？要不你打開餘額我看看。要真是兩萬五，這石頭我白送你。」
徐誌豪：「……」
尷尬了！
跟這些市場上的老油子比，自己真不行。
「得了，兩萬五就兩萬五。」
攤主突然揮揮手：「警民合作是每一個燕北市市民的優良傳統。大哥，兩萬五你拿走。你再不拿走，那哥們要回來了。」
徐誌豪嚇了一跳。
扭頭一看。
遠處之前那個買家好像一直瞄這邊。
而且像是要過來。
徐誌豪嚇得連忙掏出手機準備掃碼。
兩萬五，拿下一塊冰種。
肯定值了。
眼看著徐誌豪就要掃碼了，突然身邊蹲下來一個人。
「老板。」
攤主渾身一抖，嚇了一跳：「哎呀，大神？」
徐誌豪一愣。
臉上的表情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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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隨手從攤上撈了塊石頭，在手上拋了拋：「這塊石頭多少錢？」
攤主一呆：「這個……三……三千？」
陳牧一翻眼皮：「好好給價。」
攤主撓了撓頭：「八百，不能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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