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把陳思瑤嚇壞了,送吳文怡到了醫院就由於情緒過於緊崩,直接暈了過去。
母女倆本本分分生活,薑霓不用細想也知道這件事跟霸淩陳思瑤的那些學生脫不了幹係。
死不悔改就是用來形容這些早就壞到骨子裡的小孩兒的。
本來薑霓還考慮著陳思瑤若是恢復得良好,就不需要再折騰陳思瑤去法庭上再跟這些壞小孩接觸,她出麵多幫母女倆要到豐厚的賠償費就算給這場校園暴力事件畫上句號。
現在,就真不是那麼好收場的事情了。
看著吳文怡眼角的淤青,薑霓沉聲問:“你怎麼想?”
吳文怡咬牙切齒:“告他們!這官司我打定了!”
薑霓頷首,點開手機備忘錄:“回答我幾個問題。在哪個地方被人堵住的?”
“就在醫院後門的雁心街,我們準備去吃個早餐,再打車回去。”
“好,幾個人,大概什麼年紀,有什麼明顯特徵?”
吳文怡回憶:“六個……肯定是社會上的混混,不是學生,特徵的話……拿鋼管敲我的那個脖子上有個老虎紋身。其他的真沒注意。”
薑霓記下關鍵信息,擡頭跟她說:“你來報警,直接找他們要出警證明和案件回執,不接受調解,讓他們把人找出來,其他的交給我來溝通。”
吳文怡點頭:“知道了——瑤瑤怎麼樣了?”
“你在治療的時候我去看過她了,她就是太擔心你了,現在情緒穩定。”
“那就好。”
吳文怡按照薑霓教的話術報了警,出警的還是上回陳思瑤遭遇霸淩時的那個男人。四十來歲的模樣,一身煙味。
上回就勸著吳文怡走調解,不立案,這回來了見她態度堅決,而且因為事件性質不一樣,對方都是成年人,男人也隻好順著她的意思來辦。
但是兩天過去,案件進展緩慢,薑霓去問,男人搪塞說:“雁心街那邊的監控我們去看過,恰好兩個星期前壞了,沒維修,現在什麼都看不到。”
薑霓察覺這裡麵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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