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坐包間,座位剛好在餐廳進門的左手邊靠窗位。
菜還沒上完,譚彥隻是隨意擡頭看了一眼門口,隨即渾身一怔,瞳孔緊縮。
“蔣豐煜這個吃貨,連X大這邊的飯館都如數家珍。這兒離他家起碼快隔了半座城了。”
柳佳人挽著薑霓的手臂,跟她吐槽:“我現在真有點相信他還是個小處/男了,每天不是吃美食就是打遊戲,既不泡吧,也不蹦迪,活脫脫一宅男。”
薑霓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好,還幫著蔣豐煜說了兩句:“二代圈子裡他算潔身自好又沒有壞毛病的了,你要是隻對人家身子感興趣,還是換個人選吧。”
上回柳佳人說什麼“對他負責”、“大不了結婚”之類的話,薑霓完全不信,她是對婚姻沒什麼感覺,柳佳人則是對婚姻嗤之以鼻——柳佳人家境優渥,她的父母都在外麵養了很多情人,各玩各的,互不幹擾,也不離婚。
“知道了知道了,他今天還叫了幾個朋友,等會要是有帥的,我就換目標行了吧?”
聽她提到“帥”,薑霓突然問了一句:“譚問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柳佳人還沒有回她的話,蔣豐煜的大嗓門驀地響起:“佳佳!薑霓!這兒呢!”
“薑霓”兩個字就是譚問的注意力開關,他放下筷子,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男人快步走到了薑霓和柳佳人身邊,自來熟地把手搭在了她倆後背,推著她們二人往包房方向走。
其實蔣豐煜很有分寸,手掌沒有真的挨著兩位女士的身體。隻是視角問題,譚問那邊看得並不真切。
他腦子裡莫名其妙地想到了柳佳人今早說的“相親”二字。
這男人,哪裡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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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就是相親相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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