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散場時,夜已深了。影院外的霓虹在濕漉漉的地麵投下斑斕光影,晚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得人鼻尖微酸。
許知年自然地牽住蘇念梔的手,掌心溫熱乾燥,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去吃點東西?”他低頭看她,眼底映著燈火,比銀幕上的光影更動人。
“好啊。”蘇念梔晃了晃他的手,指尖劃過他的掌心,引來他喉間一聲低笑,“不過我不想吃燒烤了,想吃點浪漫的。”
“都聽你的。”
許知年開車拐進一條安靜的街道,停在一家西餐廳門口。暖黃的燈光透過落地窗漫出來,襯著窗邊的白玫瑰,透著恰到好處的溫柔。侍者引他們到預訂好的座位,蘇念梔剛坐下,就見許知年從身後拿出一束花——不是常見的紅玫瑰,而是清雅的白桔梗,裹著淡紫色的包裝紙,花瓣上還帶著晶瑩的水珠。
“送給你的。”他把花遞過來,耳尖有點紅,“覺得你會喜歡。”
蘇念梔接過花,鼻尖湊近輕嗅,淡淡的花香混著他身上的皂角香,讓人心頭髮軟。“很漂亮,我很喜歡。”她擡眼看向他,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學長什麼時候準備的?藏得還挺深。”
“下午忙完就去買了。”許知年看著她把花放在桌邊,手指在口袋裡輕輕摩挲著,像是在醞釀什麼。
西餐的味道很正宗,牛排煎得外焦裡嫩,蘑菇湯濃鬱鮮香。蘇念梔切著牛排,偶爾擡頭看他,總能撞見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溫柔得像化不開的蜜。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早已不是初見時那座冰山,眼底的剋製漸漸融化,露出藏在深處的熱忱與珍視。
【許知年對宿主好感度+2,當前85%。】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響起時,蘇念梔的心跳漏了一拍。差不多了,是時候讓這場追逐落下帷幕了。
用餐過半,許知年忽然放下刀叉,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輕輕推到蘇念梔麵前。盒子不大,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念梔,”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這段時間和你在一起,很開心。我以前覺得一個人挺好,直到遇見你才發現,原來兩個人的風景,要比獨自前行好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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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盒子,裡麵躺著一條項鏈。細細的鉑金鏈條上,墜著一顆小巧的星星吊墜,碎鑽鑲嵌的邊角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像把夜空的星辰摘了下來。
“軍訓時看你站在操場上,陽光落在你發梢,就像……就像星星落滿了肩頭。”許知年的指尖輕輕劃過吊墜,“我不想隻做你的追求者了,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蘇念梔看著他認真的眼睛,裡麵盛著滿滿的期待,像個等待宣判的孩子。她放下刀叉,伸手拿起那條項鏈,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卻彷彿被燙了一下。
“許知年,”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看著他瞬間繃緊的嘴角,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在火鍋店,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許知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底湧上狂喜,像被點燃的星火:“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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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蘇念梔拿起項鏈,轉身湊到他麵前,微微仰頭,“幫我戴上?”
他的手指有些發顫,小心翼翼地接過項鏈,繞過她的脖頸。髮絲拂過他的手背,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讓他的心跳又亂了幾分。鏈條扣合的瞬間,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後頸,引來她一聲輕顫,像羽毛落在心尖。
“好看嗎?”蘇念梔轉回來,擡手摸著胸前的星星吊墜,眼睛亮晶晶的。
“好看。”許知年看著她,目光灼熱,“你戴什麼都好看。”
這頓飯吃得格外慢,像是要把每一分甜蜜都拉長。離開時,許知年拎著打包的甜點,蘇念梔抱著那束白桔梗,兩人的影子在路燈下依偎著,被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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