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但不是你說的馬丁。」
李維眼神露出疑惑。
「什麼意思?」
比爾看著他。
「馬丁三天前就失蹤了,他和莫娜是一隊的。」
地下室裡忽然安靜下來。
李維回想起馬丁站在自家院門口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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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病床上,莫娜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
比爾立刻轉身,低聲道:「她要醒了。」
莫娜的睫毛顫了顫,緩慢睜開眼。
她的瞳孔還有些渙散,像剛從一場很深的夢裡醒來。
比爾俯身看著她。
「莫娜,能聽見我說話嗎?」
莫娜緩慢眨了一下眼。
「比爾?」
比爾鬆了半口氣。
「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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