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掛著她最擅長的社交笑容。
忽然。
陳靈姝似乎感應到什麼,倏然轉頭,視線穿越人群,直直撞上了顧行的目光。
四目相對。
陳靈姝臉上的社交笑容漸漸融化,原本理性的眸子如同春冰乍破,漾開層層雀躍的漣漪,她對幾個交談者說了什麼,片刻後便端著酒杯,徑直朝著顧行的方向走來,高跟鞋的節奏,比平時快了些許,卻又在臨近時克製地放緩,維持著社交的分寸。
唯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緊緊鎖著顧行,再沒看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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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在這兒?」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聲音裡帶著同樣的意外和掩不住的笑意。
顧行看著她走近,鼻尖似乎能嗅到她身上那縷熟悉的香氣,可惜這種公開的場合,他不能將陳靈姝摟在懷裡肆意玩弄—一好吧也沒那麼肆意。
「公孫老師給的請柬。」
顧行解釋了一句,然後問:「你呢?怎麼會來這?沒聽你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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