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編修,從小耳濡目染,寫得一手好楷書。最後那個小姑娘叫陸知意,是陸知衍的嫡親妹妹,侯府的正經大小姐,今年才十二歲,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
幾位表小姐一進門,先齊齊給侯夫人行了禮,然後目光便落在了江晚身上。
沈雲舒率先開口,笑容溫婉得體,帶著世家貴女特有的那種恰到好處的熱情:“這位便是侍郎府的二表妹吧?早就聽說你要來,今日可算見著了。”
江晚連忙起身,按著規矩一一見禮,聲音軟軟的,乖乖的:“見過沈姐姐、陳姐姐、周姐姐,還有知意妹妹。”
陸知意已經蹦到她麵前,仰著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你就是晚姐姐?我娘老提起你,說你的繡工特別好,改日教教我好不好?”
江晚愣了一下,心裡瘋狂搜索前身的記憶——繡工?她會的?哦對,前身好像確實會刺繡,但她穿越過來之後一次都沒碰過針線。不過這事兒不急,回頭再說。
她笑著點頭:“好,改日教你。”
幾位表小姐落座,丫鬟們重新上了茶點。花廳裡的氣氛頓時熱鬨起來,把剛剛在花廳寫的花箋賞看。
江晚坐在一旁,乖乖喝茶,乖乖聽,偶爾點頭微笑,但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其中一張時,忽然頓住了。
那字跡清麗婉約,筆鋒卻帶著幾分骨力,不似尋常閨閣女子那般軟綿綿的,倒是有幾分風骨。
江晚不懂書法,但她好歹在現代見過不少字帖,好壞還是能分出來的。這幅字放在現代,妥妥的可以拿去參展的水平。
沈雲舒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經意的自謙:“寫得不好,叫表妹見笑了。”
江晚:??????
這是你寫的?你寫成這樣叫不好???我真的沒空和你鬨了。
江晚連忙收回目光,老老實實地說:“沈姐姐過謙了,這字寫得極好,我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
沈雲舒笑了笑,沒再多說,但眉眼間分明有一絲淡淡的得意。
陳映雪湊過來,笑嘻嘻地說:“雲舒姐姐的字可是連侯夫人都誇過的,上回還寫了一幅送到翰林院,幾位大人都說好呢。”
周靜宜在一旁淡淡接話,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較真的意味:“確實不錯,不過若論筆力,還是大表哥的字更勝一籌。上回我見他寫的一幅行書,那才叫真正的‘筆走龍蛇’。”
陳映雪笑著說:“靜宜姐姐眼裡就隻有大表哥的字,旁人寫的都不入你的眼。”
周靜宜麵不改色:“我隻是就事論事。”
江晚聽著她們的對話,不敢再接話。
侯夫人坐在上首,笑吟吟地看著這群姑娘們說話,忽然開口問江晚:“晚姐兒,你的字寫得如何?我記得你小時候也是練過的,現在呢?”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江晚身上。
江晚:……
死亡注視。
她硬著頭皮,聲音虛得像隨時會飄走的氣球:“回姨母,這幾年……疏於練習了,寫得不太好。”
眾人聽了也不繼續這個話題,隻笑著又聊起詩詞文章,屋內一派溫婉雅致的氣氛,絲竹不聞卻自有書卷氣縈繞。
侯夫人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字好不好都是練出來的,不必妄自菲薄。晚姐兒,你大表哥的字是京城數得上號的,連翰林院的幾位大人都誇過。今日他正好休沐,方才去前院處理點事情,估摸著這會兒也該回書房了。”
她說著,朝門口喚了一聲:“翠屏!”
一個穿著青綠色比甲的丫鬟應聲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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