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親，是大表哥給女兒寫的字帖。”江晚如實答道。
李氏微微挑眉，語氣有些意外：“你今日去侯府，怎麼想起求字帖了？事先也沒聽你說起過。”
“並非女兒事先求的。”江晚解釋道，“今日在侯府花廳，姨母說起女兒的字還需打磨，便讓我去找表哥求字帖，表哥聽聞後便主動說寫一疊字帖讓女兒回去臨摹。女兒當時也不好推辭，便收下了。表哥還說，十日後帶著寫好的給他看。”
李氏聽完，微微點頭，神色緩和了幾分：“你姨母有心了，你表哥也是好意。既是長輩和兄長的關照，你便好好收著，回去認真練。”
“是。”江晚應道。
李氏的目光在江晚和江靈月之間來回轉了轉，聲音沉了下來：“方才吵什麼呢？為這字帖？”
堂中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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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靈月低著頭不說話，江晚也不開口。
李氏看向江靈月：“靈月，你說。”
江靈月咬了咬唇，聲音細如蚊蚋：“女兒……女兒隻是覺得，二姐姐得了表哥親手新寫的字帖，心裡有幾分羨慕，便多說了兩句……”
“多說了兩句就紅了眼圈？”李氏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二姐得了字帖，那是她的事，攀比這些做什麼？”
江靈月咬著唇，低低應了一聲：“是，女兒知錯了。”
李氏又看向江晚，目光沉了沉：“你也是。靈月說話不中聽，你是姐姐，不好好教導她，反倒跟她一般見識，像什麼樣子？”
江晚張了張嘴，但看著李氏的臉色，到底把話咽了回去，低頭道：“母親教訓得是。”
李氏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似是被這事鬨得有些心煩。半晌，她睜開眼，語氣平淡卻不容商量：
“既然要練字，就好好練。這十日，你就在自己院子裡待著，哪兒也不許去。錦瀾堂這邊也不必日日來請安了，安安心心把字練好，十日後，別給侍郎府丟人。”
禁足十日。
好偏的心。
江晚心裡“咯噔”一下，到底誰是她生的？老是這樣被打壓，不是沉默就是發瘋，怪不得原主懦弱，顯然她選是選了前者。但麵上不動聲色，規規矩矩行了一禮：“是，女兒領罰。”
江靈月低著頭，嘴角卻悄悄彎了一瞬，很快又抿平了。
江舒看了江晚一眼，眼底似有幾分不忍，但終究沒說什麼。看向江靈月的眼神到底冷了幾分。設計她妹妹是嗎？好的很。
李氏揮了揮手：“都散了吧。晚兒留下，我還有話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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