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寓樂再一次確認了自己的判斷——這個世界的貴族在玩技術壟斷和宗教控製。
他不能反駁這一切,因為這也是他這個『貴族』的立身根本。
隻是,血肉鞭撻的聲音,也讓他無法忽視。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寓樂一直不覺得自己是什麼聖人,可這種場麵他也真的做不到視而不見。
尤其是,他能做到點什麼。
人就這樣,對於做不到的事情,其實不會多大的感覺。
就像是大部分人都不會為自己沒能拿到諾貝爾獎而懊悔一樣,真正讓人耿耿於懷的往往是那些——我或許能?
所以,寓樂忍不住想自己目前是不是能做點什麼?
不用太多,一點點就好。
至少,這樣能讓自己好受點,以及騙騙自己善有善報...
對這個世界和自己的處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的寓樂,試圖找到一點虛無縹緲的東西,來安慰自己慌亂的內心。
大門則是小心翼翼的補充道:
「大人,您您或許是忘記了,和您這樣尊貴的人不同,我們這些低賤的玩意,隻能這樣來取悅機魂。」
大門聽說上層貴族們,取悅機魂的方法和他們完全不同。
但至於怎麼不同。
他就不知道了。
他隻是從修女們哪裡聽說,真正的貴人們是不用付出任何代價,便能隨意使用神機的。
因為那是他們的血統和身份賦予他們的權力。
甚至人機聖教的神甫還告訴他們說,流淌著黃金血脈的尊貴者們,僅僅隻是出現便能讓機魂大悅。以完成不可能完成的奇蹟來著?
但那種貴人和他們是完全的兩個世界的存在,想來就算是奴們諾爾,都不配讓對方踏足。
反正,神甫大人是這麼說的。
他也沒想過能見到黃金血脈,他隻是希望寓樂能夠幫他們修好神機。
聽著大門的話,寓樂有些好笑又有些絕望。
當然了,搞宗教控製和技術壟斷,肯定下麵和上麵是兩套流程啊。
不然讓貴族老爺跟著折磨自己嗎?
那這套不白搞了?
不過這樣也好,我能藉口要隱秘,讓他們毫不懷疑的離遠點的同時,也停下來。
「讓他們停下來,然後清場,我一個人好好看看。」
「記住,誰都別來偷看,你親自把關。出了問題,你就自己謝罪吧!」
大門急忙應下。
隨之嗬斥那些還在鞭撻自己的人離開。
這應該是好事,卻讓那些人充滿驚恐道:
「我們還能繼續打,求求您,不要讓我們下去!」
「隻是鞭撻自己不夠對吧?我能砍了我的手,我的腳!求您了,求您了!」
「我不想回去啊,讓我繼續吧!」
...
他們的反應讓寓樂有些奇怪,怎麼感覺哪裡不對?
他們怎麼弄得,下去了,好像就要被幹掉一樣?
這看著著實不像是被打斷祈禱的狂信徒,反倒像是一群吃斷頭飯的死囚。
大門則是火大的罵道:
「不會拿你們怎麼樣的,這是貴族老爺的命令!看到了嗎?這位貴人要來維修我們的神機,快點,滾下去,別髒了貴族老爺的眼!」
恩,這個語氣,不像是對自己人啊?
隨著寓樂奇怪的眼神看來,大門也識趣的解釋道:
「嗬嗬,大人,他們是想要加入我們定居點的拾荒者,所以,所以...」
沒想到什麼好說法的大門乾咳幾聲道:
「畢竟,我們雖然對神機充滿敬意,但是,我們真的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不過隻要他們完成了指標,他們就會成為我們定居點的人,所以這依舊是我們自己在向神機獻祭啊,大人!」
啊,這樣啊。
哪怕在害怕,在狂熱,身上的傷口也不會自己好,少掉的勞動力也不會憑空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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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另外一群連定居點都沒有的廢土客,和自己進行『利益交換』。
很殘酷,也很滑頭,但在這樣一個地方,能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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