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如同鬼魅般切入戰場。守夜人手中的重型射線槍發出低沉的咆哮,精準地點掉了兩個追兵的武器係統,並擊倒了一個生物改造守衛。我則用鼓聲乾擾了其他追兵的感官,為他們製造混亂。
那幾個出逃的研究員被這突如其來的援助驚呆了,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們連滾帶爬地向我們靠攏。
“走!”守夜人低吼一聲,一邊火力壓製,一邊帶著這些驚魂未定的幸存者向我們來的隧道撤退。
追兵似乎接到了什麼指令,沒有深追,很快退回了“搖籃”內部,閘門再次關閉。
回到相對安全的隧道深處,那幾個研究員癱倒在地,大口喘氣,臉上滿是恐懼和後怕。
“謝謝……謝謝你們……”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中年男人顫聲道,“你們是……上麵派來的人嗎?”
“算是。”守夜人沒有表明具體身份,“裡麵發生了什麼?你們是誰?”
“我們是‘搖籃’底層的研究員……主要負責‘第七心智陣列’的維護和數據記錄。”中年男人快速說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最近……最近‘主腦’的命令越來越極端!它不顧陣列過載的風險,強行提升能量抽取功率,想要提前啟動‘門戶開啟’計劃!倫理鎖已經完全失效了!”
“主腦?”我捕捉到這個詞。
“是‘灰域’項目的總負責人之一,奧萊恩博士……但他……他已經很少以真身露麵了,他的意識大部分時間都上傳並融合在‘搖籃’的核心係統裡,變得偏執而瘋狂!”另一個年輕的女研究員補充道,聲音帶著哭腔,“我們隻是想活命!我們不想跟著他一起發瘋!”
奧萊恩博士……主腦……意識上傳……
“我們要關閉‘搖籃’,阻止‘門戶開啟’。”守夜人直截了當地說,“核心數據庫機房‘蜂巢’的路徑和防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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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們要關閉“搖籃”,幾個研究員臉上露出恐懼,但更多的是絕望中的一絲希望。
“我可以給你們‘蜂巢’的結構圖和防禦布防圖!”領頭的研究員立刻拿出一個數據芯片,“但‘蜂巢’由主腦的直接意識分支控製,防禦極其嚴密!而且……‘蜂巢’深處,守護著‘潘多拉之匣’備份服務器的……是‘第七心智陣列’本身!那些被困的、痛苦的意識集合體……它們非常危險!”
我們拿到了數據芯片,立刻導入“諦聽”終端。複雜的結構圖和防禦信息呈現出來,包括通風管道、能源線路、安全閘門的開關周期等等。
有了內部人員的幫助,入侵計劃變得清晰了許多。
我們決定從一條廢棄的冷卻管道潛入,避開主要防禦區域,直接前往“蜂巢”核心。
留下這些研究員自行躲藏(他們表示知道一些安全的藏身處),我和守夜人再次出發,按照地圖指引,找到了那條隱蔽的管道入口。
管道內狹窄、冰冷,充滿了冷凝水。我們艱難地爬行了將近半小時,才根據地圖指示,撬開一個出口格柵,進入“搖籃”內部。
內部的環境更加光怪陸離。走廊的牆壁並非是冰冷的金屬,而是某種覆蓋著生物薄膜、微微蠕動的有機結構。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某種甜膩的、屬於營養液的味道。燈光忽明忽暗,遠處傳來各種機器運行的嗡鳴和偶爾非人的嘶吼。
我們憑借著地圖和“諦聽”的指引,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這座活著的建築體內,避開了巡邏的守衛和監控探頭。
越靠近“蜂巢”區域,那種無形的精神壓力就越大。仿佛有無數雙充滿痛苦和瘋狂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我們。
終於,我們抵達了“蜂巢”機房的外圍。一扇厚重的、融合了生物和金屬特質的大門擋住了去路。根據地圖,這是最後一道安全閘門。
守夜人嘗試用研究員提供的密碼和權限代碼,閘門發出輕微的嗡鳴,緩緩開啟了一條縫隙。
就在我們準備進入的瞬間——
閘門內的燈光猛地變成刺眼的紅色!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區域!
“檢測到未授權訪問!最高威脅等級!釋放‘第七心智陣列’防禦單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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