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天已至，白芷若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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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氣三層殺煉氣八層？
簡直是天方夜譚！
幾名執事弟子也露出懷疑之色。
柳如煙深深看了林澈一眼，忽然笑了。
“本座當然知道這不合常理。”她語氣緩和下來，“所以今日叫你們來，隻是例行問話，並非懷疑誰。”
她站起身，走到林澈麵前，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不過林澈，你也要記住。
“宗門之內，嚴禁私鬥，更嚴禁殺人。”
“若真有此事，不管凶手是誰，本座定會嚴懲不貸。”
這話看似敲打，實則保護。
她是在告訴所有人。
林澈修為低，不可能是凶手，你們別亂猜。
“弟子明白。”林澈恭敬道。
“好了，都散了吧。”柳如煙揮揮手，“此事執事堂會繼續調查，若有線索，隨時上報。”
眾人行禮告退。
走出執事堂時，天色已暗。
回到住處，林澈簡單用了晚膳，便開始等待。
今夜，是三日之約最後一天了。
亥時末，院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林澈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來了。
他起身開門，月光下，白芷若站在院中，依舊是一身素白長裙，但臉上明顯帶著疲憊和掙紮。
“師姐，請進。”
白芷若走進屋內，林澈關上門，激活隔音陣法。
屋內隻剩下兩人，氣氛比三天前更加微妙。
“師姐考慮好了？”林澈開門見山。
白芷若咬了咬嘴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烈陽丹……還有效嗎？”
林澈取出玉盒，打開。
那顆赤金色的烈陽丹靜靜躺在盒中，藥香依舊濃鬱。
“師姐可以查驗。”
白芷若接過丹藥，仔細感受。
藥力確實沒有流失的跡象。
她心中稍安，但隨即又湧起羞恥。
三天來，她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一邊是根治體質的誘惑，一邊是難以啟齒的代價。
每到月圓之夜那錐心刺骨的痛苦，與此刻必須做出的抉擇，在她心中反複撕扯。
“林師弟……”她抬起頭，眼中帶著最後一絲掙紮，“此事……當真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林澈搖頭，語氣誠懇：“師姐，若有其他辦法，我何必出此下策？玄陰之體乃先天之疾，非至陽丹藥加人身陽元不可治。
“這一點，師姐應該比我更清楚。”
白芷若沉默了。
她確實清楚。
這些年，她查閱過無數典籍，拜訪過不少丹師，得到的結論大同小異。
玄陰之體，幾乎無解。
直到林澈出現，直到這顆烈陽丹……
“好。”她終於下定決心，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我答應你。”
林澈心中一塊石頭落地，但麵上依舊平靜：“師姐想清楚了？”
“嗯。”白芷若臉上泛起紅暈，但眼神不再躲閃，“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師姐請說。”
“第一，此事必須絕對保密，不能讓第三人知道。”
“自然。”
“第二，這……這隻是治病，並非……並非其他。”
“我明白。”
“第三……”白芷若深吸一口氣，“若治療無效，或者你有其他不軌企圖，我必與你拚命。”
林澈忽然認真道：“師姐放心，我林澈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會乘人之危。”
“此事隻為治病，別無他想。”
他取出烈陽丹，遞過去：“師姐先服下丹藥，待藥力化開，我們再開始。”
白芷若接過丹藥，卻沒有立即服下，而是看著林澈：“師弟……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師姐何出此言？修真之人，求的是大道長生。”
“雙修本就是修行方式之一，何來廉恥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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