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賣就好……”
“待會兒放學一定得嘗嘗。”
“沒見過味道這麼好聞的糍粑，那些青團糍粑、艾草糍粑，得放在鼻子底下才能聞到點味，而且也不算太好聞。
感覺不吃放著聞味道都挺好。”
“你聞聞我的手，本來我覺得我買的阿克蘇冰糖心蘋果味護手霜已經夠還原蘋果味了，結果還比不上個糍粑。”
“還真是，現在竟然感覺你這個蘋果味的護手霜隱隱約約有點刺鼻了！”
邊上人討論的時候，得到紅蘋果糍粑的人，已經全部嘗過了味道，並紛紛點讚，都覺得味道挺好，屬於色香味俱全的好東西。而不是隻有味道好聞和顏色好看，實際口感一般的詐騙網紅款。
又過了一會，班主任進來，大家全都很有默契地趕緊掏出書，開始早讀。
而季芳名一進屋，鼻子就不由抽動了兩下，很是詫異，本來她都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進班級就能聞到各種各樣早餐混合的奇怪味道，但今天味道明顯不同往常。班級裡竟然是十分清新好聞的蘋果汁水香味，可正常情況下，就算全班人剛剛一人吃了個蘋果，按理講班級也不會有這麼濃鬱好聞的蘋果香啊！
畢竟蘋果又不是啥濃香型水果。
鼻子不靈敏的人得貼著聞才能聞到味，除非量特別大，像蘋果批發市場。
所以她是理所當然覺得是不是有同學噴了香水，或者把香水給灑了，還是蘋果味的香水，再然後，沒走幾步，她便聞到香味最濃的是王寶玉那塊區域。
並且信步走過去，深呼吸好幾口。
有些好奇的打量王寶玉他們。
因為據她所知，王寶玉同學平常別說香水了，就是麵霜和護手霜，感覺都沒怎麼擦過，而事有反常，必有妖啊！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
初三孩子畢竟正處於叛逆期，所以季老師沒直接問誰噴了香水，或者把香水給弄撒了，隻是先試探性這麼問道。
“蘋果味啊！老師！”
而郭銘話音剛落，與季老師最近的王寶玉直接張嘴對著老師哈氣，笑道：
“老師，是我的口氣……”
好在邊上還有實誠的，當場拆台：
“老師，是王寶玉早上帶了幾個紅色的糍粑過來吃，現在整個教室裡都是那個糍粑的香味，就是這個蘋果味。”
“糍粑的香味？”
這答案季老師真的很難相信，但畢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隻是笑著問道：
“這麼好聞的糍粑可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在哪買的？我也想買點。”
如果是扯謊，這話就沒法接了。
而王寶玉則顯然壓根沒聽出言外之意，當即將之前對同學說的那些話又複述了一遍，還表示如果中午買不到，自己明天早上會想辦法在公交上多買點。
搞得季老師都覺得自己想多了。
這麼言之鑿鑿，不像是扯謊。
所以最後隻能用不用不用，想吃我自己會買結束對話，讓大家繼續早讀。
等到中午放學，初三二班對此感興趣的同學全都急匆匆地往校門口跑，然後一看到黃芊的裝扮，就知道她是王寶玉口中提到的那個大姐，趕忙圍過去。
七嘴八舌，紛紛搶著要買。
黃芊也沒想太多，當即興高采烈地開始賣，上午去郭家村那邊請人家幫忙加工挺順利的，雖然要遷就些，等人家忙完才能抽空幫她加工一下，但是她要加工的量太少，確實沒有什麼話語權。
人家願意幫忙就不錯了。
更何況也沒多收錢，還是按六毛錢一斤給她算的，十五斤才收了九塊錢。
加上早上出門期間，奶奶用麵包機做好了的兩斤，臨近中午的時候，黃芊帶了總共十七斤紅蘋果米糍粑上公交前往初中校門口。這個點學生沒放學，上班的也還沒下班，公交車上基本沒什麼人，再加上黃芊也沒像早上那樣，因為沒吃早飯，自己吃了一塊糍粑墊肚子。
讓香味散出來吸引人。
所以公交車上一塊都沒賣出去。
本來到學校門口還有些擔心，沒想到校門剛開沒一會兒，就有一群初中生圍過來給她開張了，已經期待了一個上午的不少人，東西到手直接當麵就撕開保鮮膜品嘗起來，香味也迅速散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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