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來找櫻櫻?”
手中折扇輕輕往桌上一放,白行川笑著看向柳氏。
平陽伯府與鎮國公府,僅有的往來,就是先前在京都,宋櫻總纏著白行川,白行川像是逗狗一樣時不時送她點東西,宋櫻回家能炫耀許久。
另一個往來……
宋瑾綁架白怡寧,平陽伯府徹底得罪鎮國公府,宋瑾被抓,被斬首……
此刻見到白行川,柳氏心頭驚恐與憤恨交加,警惕的看著他,“白世子來辦差啊。”
白行川笑著,開門見山,“我來找櫻櫻。”
柳氏心頭咯噔。
雖然她兩次都和宋櫻說,要送宋櫻去給白行川做妾,可那都是她自己編出來騙宋櫻的。
白行川怎麼可能看得上她那種貨色!
難道看得上?
對上柳氏狐疑的目光,白行川道:“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晚輩想要求娶櫻櫻,還望伯母成全。”
娶?
柳氏瞬間臉色大變!
她的兩個孩子,一個宋鳶嫁給定安侯府世子,如今在定安侯府過得憋屈艱難,一個宋瑾因為鎮國公府的緣故被斬首,現在白行川要求娶宋櫻?
憑什麼宋櫻能嫁給白行川!
又憑什麼白行川這個殺人凶手要娶宋家的女兒!
柳氏緊緊攥著手裡的帕子,心頭驚濤駭浪氣血翻滾。
白行川也沒給柳氏反應的機會,頓了頓,繼續道:“這婚事若是能成,伯母所求,晚輩竭力相助,為表誠意,伯母此行是來找《善生經》的抄寫者吧?”
柳氏呼吸一滯。
白行川微笑著,“晚輩倒是略知一二。”
柳氏用力揪著手帕,堪堪維持臉上的稍稍平靜,朝白行川笑,“白世子說笑了,櫻櫻如今已經成婚,是她無福了。”
白行川直視柳氏,語氣帶著一點威壓,“她與裴珩,並無婚書,成與不成,還看伯母心意。”
柳氏險些將手中絲帕扯爛。
白行川起身,“晚輩今日就住文福客棧,伯母若是想好了,晚輩隨時恭候。”
說完,白行川轉身離開。
他一走,柳氏抄起手邊茶盞,憤然砸在地上。
“那賤人她憑什麼!我兒被斬,連靈堂都擺不得,隻能草草下葬,瑾兒他才二十來歲,他還有大把的人生!憑什麼那賤人都被趕出京都,還能嫁到鎮國公府!憑什麼!”
柳氏發瘋一樣的嘶吼。
旁邊丫鬟安慰著,“夫人消消氣,奴婢瞧著,白世子也不像是真心喜愛二小姐的,若是真心喜愛,二小姐都離開京都這麼久了,也不見他求娶,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忽然要求娶了。”
柳氏滿目猙獰,看向丫鬟。
丫鬟道:“奴婢瞧著,白世子必定是有所圖,夫人先消消氣,先回去與老爺商議一下吧,若是咱們也能得利,何樂不為。”
柳氏咬牙切齒,“我鳶兒在定安侯府委曲求全,宋櫻憑什麼過好日子!”
“若白世子隻是有所圖,那就未必是好日子,可若真能嫁過去,誰不稱讚夫人您真心為家中庶女謀劃。”
正說話,先前派出去跟蹤宋櫻的小廝回來了。
“……二小姐先是去貢院接了二公子,二公子從二小姐家離開之後沒多久,二小姐和裴珩一起去了城西的一處宅子,進去約莫半個時辰,現在他們回家了。”
“那賤人!”柳氏一肚子怒火,再次砸了一隻茶盞。
她還在這裡等著宋櫻呢。
宋櫻倒是壓根沒打算來找她?!
這是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心裡去。
怒不可遏,柳氏恨不得現在就衝去宋櫻家裡,將她那狐媚臉撕爛!
但要事當頭。
隻能忍著怒火起身,“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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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能騙過柳氏?”從外麵一回來,宋櫻一臉興奮,“簡直不敢想,柳氏若是真把他當成我師父,後麵該有多精彩,哈哈哈哈……”
沒哈完,忽然被裴珩從背後抱住。
裴珩箍著她的腰,在她耳垂那裡叼著親了一下,溫熱的氣息暈染脖頸。
宋櫻轉頭,一臉得意朝裴珩說:“我來月事了!”
裴珩:!!!
箍著宋櫻腰的手臂收的更緊一點,頭埋在她脖頸那裡,悶聲嘀咕,“怎麼還不懷孕。”
宋櫻靠著裴珩,瞎說八道,“可能姿勢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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