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耳尖微動,身後的喧囂叫罵依舊。
可遠超常人一倍的聽力,還是在紛雜聲浪中,精準捕捉到了那串突兀偏離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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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四下掃視,眉頭微微蹙起。
疤臉大漢幾人的默契合圍,並未引動他的心緒,但消失的陳衛冬卻讓他提起了小心。
「包抄後路,前路截殺……」
「選著這樣的戰術,那傢夥手裡肯定捏著要人命的底牌。」江寒喃喃低語,心念微轉間,有了決斷。
他不喜歡跟著別人的節奏走,所以不在有絲毫保留,將速度提至極限,身形如電般幾個起落,消失在了密林中。
「艸!這小子速度怎麼那麼快?都給老子跟上,必須想辦法拖住他,不能壞了冬哥的伏擊計劃。」
疤臉低罵了句,當即帶頭加快速度,如獵豹般疾掠而出,死死咬住林間痕跡,全力奔襲起來。
「呼……呼……」
紋身青年呼吸急促,跟在疤臉身後擔憂道:「疤臉哥,這小子的身體素質有些不正常。」
「給我的感覺,有點像是信仰途徑的聖殿騎士序列!都是在覺醒期,就有著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
疤臉冷哼一聲,眼神火熱道:「管他嬢的是個什麼途徑,隻要沒有成為序列超凡者,他就還是和我們一樣的普通人!」
「這年頭,先天覺醒者越來越少,而且一個比一個精明。好不容易碰到個清澈愚蠢的,咱們可不能放過!」
「隻要得到這小子手中的超凡傳承,我們就能跟著冬哥進入內城,成為人上人!」
「未來甚至能成為高高在上的序列超凡者!」
身後眾人聞言,眼中頓時燃起熱切,紛紛拿出吃奶的勁,緊握砍刀,跟在疤臉身周全力追擊。
鬆林幽深,天光昏暗。
粗重的喘息聲連成一片,淩亂的腳步也顯得愈發拖遝無力,隊形早已散的七零八落。
「不……不行了疤臉哥,我……我真頂不住了,在這麼追下去,兄弟我非得累癱下不可。」
紋身青年滑坐在鬆樹根上,滿頭大汗的連連擺手。
他喘息粗重,胸膛劇烈起伏,濕透的臟汙衣物緊貼皮膚,精疲力竭的臉上蒼白一片。
「廢物!」
疤臉的呼吸同樣粗重,可比起紋身青年來,卻要好上太多。濕透了的衣物緊貼皮膚,一身精悍線條儘顯無遺。
「疤臉哥,我……我也頂不住了……」
「強撐著追下去,就算沒累癱,也是一點忙都幫不上,搞不好還會拖大家後腿……」
不遠處,麵相老實的中年,同樣滿頭大汗的滑坐在鬆樹根上,胸膛劇烈起伏的好似風箱拉動。
疤臉麵色難看,見這兩個傢夥一副快要嗝屁的死相,也不好硬拖著兩人繼續追。
他想了想,點頭道:「行,你倆先緩緩。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車隊規矩,乾多少活,拿多少糧,事後別抱怨就行。」
紋身青年連忙保證道:「疤臉哥放心,最多十分鐘,我倆喘勻了氣就會沿著足跡追上來。」
老實中年也補了一句:「等追上那小子,我倆可以先上,給兄弟們把路趟明白。」
疤臉見二人如此說,也不好多言,叫上其餘三人,繼續沿著林間痕跡追擊起來。
「老錢,你說冬哥會不會已經將那小子解決?畢竟真理在手,那小子在厲害,也經不住一通美式居合。」
被叫老錢的老實中年,疲憊的微微睜眼。
他看著紋身青年,平靜道:「收起你那點小心思,以冬哥的性子,我倆真要是沒出上力,連口湯都別想喝。」
說罷,微閉眼眸,隻餘粗重的呼吸聲在林間起伏。
紋身青年麵容一滯,不爽的看了眼老錢,嘟囔兩句後,閉上眼安靜的調息起來。
轉瞬五六分鐘過去。
身後山林中,窸窸窣窣的聲響由遠及近,很輕,很慢!待接近到六七米處時,驟然變成急促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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