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態度。蔡淑華聽完微微一笑,什麼態度都沒拿,隻是說:“行,行。”
屠洪誠覺得自己和蔡淑華的事可以先放到一邊,先把車間主任當上,再想下一步的事。
誰知過了一周,領導再次找屠洪誠談話,說當車間主任的事緩一緩,具體啥原因也沒講。屠洪誠臉上依舊“怎麼都行”,但心裡卻失落到極點,他又一次把來龍去脈和蔡淑華和盤托出。蔡淑華也依舊微微一笑,隻是說:“行,行。”
實際上,是蔡淑華在得到消息的第二天就去廠子裡找了屠洪誠的領導,她上演了一場莫名其妙的哭戲。領導問她是誰,她謊稱自己是屠洪誠的妹妹,哭是因為上個月她哥的體檢報告裡說肺子不好,很嚴重。
聽到肺子病,領導警覺了起來,生怕有傳染。
“具體什麼病?”
蔡淑華哭著擺擺手說:“別問了領導,反正非常嚴重,我們全家都在籌錢給他看病。”
領導點點頭,說知道了。
蔡淑華臨走時回頭還補了一句非常重要的話:“求您別告訴我哥,他還蒙在鼓裡”。在得到領導同意後,她深深鞠了一躬,轉身出門,蹦躂著去吃了一碗奢侈的牛肉麵。
蔡淑華開始瘋狂地安慰屠洪誠。職場失意加上甜蜜暴擊,屠洪誠很快醉倒在溫柔鄉裡,三個月後和蔡淑華就火速領了證,半年後在廠裡食堂辦了婚禮。
同事們頻頻敬酒喝得酩酊大醉,那位和蔡淑華談話的領導敬屠洪誠的時候說完新婚快樂,還發自肺腑地補了一句“保重身體”。結果逗得全食堂哄堂大笑,領導心裡酸楚,覺得大家誤會了自己。可轉頭看到新娘的瞬間,領導原地懵圈了。
近親?
聽完這個故事,屠玲望著鏡子裡的母親發呆,她無法像語文課上提取這個故事的主題思想。
“聽懂了嗎?”
屠玲搖頭。
“你想要的東西,必須得到,哪怕是通過毀了它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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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者作
僑子朱
者作
6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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