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硬糖,裹著廉價的彩色糖紙,像極了吳宿江每次下床後施舍給她的那幾顆。捧花,她執意要用塑料假花,鮮紅得刺眼,又永不凋零,就像那些年她被父親送到別人家前,被硬生生迫塗抹在嘴唇上的劣質口紅,頑固得怎麼也擦不掉。 婚紗,她選了高領長袖的款式,布料一直遮到手腕,嚴嚴實實地裹住每一寸皮膚。她以為自己可以遮住前半生身上的疤痕。殊不知,長衣長褲,將在婚後一直伴隨著她,為了遮住被煙頭燙的、指甲掐的、皮帶抽的那些新傷。
和許德泰交換戒指時,阿花渾身發抖,流下了真誠的眼淚。主持人遞來話筒,她抬起頭望著許德泰,拿起話筒隻輕輕地說了一句:“謝謝,謝謝你,許德泰。”
退場音樂響起,阿花挽著許德泰的手臂,一步一步往前走,那一刻她笑顏如花,走得很慢,像是要確認這條路真的通向光明,而不是另一個黑暗的牢籠。
但不知道為什麼,阿花耳朵裡響起的卻是那首《新娘阿花》
“阿花今年六十八
她最近愛上了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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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回餐早買晨清發阿
”……花霧開的熱熱漿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