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出來,一幢搖搖欲墜的小二樓磚房赫然出現,四周堆滿了荒廢的磚頭和被丟棄的褪色塑料車檢標簽。風一刮,嘩啦嘩啦響。
謝宇左右環顧,這條老路不受人待見,沒有監控。
垃圾桶緩緩向前行進,謝宇弓著身子邁步來到院內,帶著許德泰來到磚房的小二樓。這裡不算大,但一股腥臭撲麵,腳下全是斷電的檢測線、生鏽的螺絲、凍僵的老鼠、燈罩玻璃渣裡的煙頭和鳥糞。
謝宇將許德泰從垃圾桶裡拉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結果這一下,許德泰嘴裡悶哼一聲,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要乾什麼!”許德泰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後,猛地在地上蹬了幾步,卻發現自己早已被五花大綁。
謝宇盯著許德泰,伸手緩緩抽出剔骨刀,向許德泰逼近。
“你敢殺人?!”許德泰兩隻眼睛冒著血絲,寫滿了驚恐。
謝宇補補逼近,手裡的刀舉到頭頂。
一陣冷風襲來。
刀掉到了地上。
有人用石頭擊中了謝宇的手腕。
謝宇猛側臉望去,隻見一個男人急匆匆從樓梯口鑽進了房內。
許德泰忽然用顫抖的聲音說到:“是你!”
周全一把攥著謝宇的手,氣喘籲籲地說道:“我跟了你一路!不行!我們不能殺人!”
謝宇冷冷地笑,回到:“我還是那句話,我殺人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沒資格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那這個畜生有資格決定李麗春的悲喜嗎?”
周全額頭還在向外湧著汗,麵對謝宇的問題,他卻啞口無言。
隻見謝宇對著許德泰緩緩摘掉了口罩和帽子。許德泰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麵前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人,讓他覺得自己是在一場噩夢裡,掙紮著難以醒來。
“你們,你們……”
周全望著許德泰,走到近前,從懷裡掏出一摞照片。
“這些,都是拜你所賜吧。”
那是一張張李麗春的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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