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頻清閱仔細檢查過智鏡的生產線和樣品。
就連董兮也在把智鏡帶回家後，對它進行過粗略的研究。
當然，因為顧慮著會不會有人能通過智鏡監視到自己這邊或感受到異樣，董兮沒有直接帶進爛尾樓地圖、丟到尤加特拉希的樹洞裡細細拆卸研究。
也沒有讓蘇錦念的地圖對智鏡設備入侵太深。
此外，自從把智鏡帶回來後，無論攝像頭是否開啟，董兮都沒讓智鏡前端的攝像頭前出現過任何異常狀況。
甚至在進行特殊變形等變化時，他都沒讓智鏡出現在三米範圍內……
董兮隻是簡單檢查了一下——智鏡沒有任何可疑的釋放或接收信號的行為，信號收發都和普通的手機差不多。內部結構也似乎沒什麼特別的。
按照董兮用替身每次放學回來後的試用結果，「人麵桃花」確實是個高效率和高精度的大語言AI。
在授權情況下，眼前的一切都會得到準確的分析。極其詳細而全麵。
哪怕是在路上散步，隻需要一開口，鏡片上連路線前方看不見地方的紅綠燈倒計時和建議步伐頻率都能呈現出來……
董兮覺得如果自己是普通人的話，遇到這麼神奇的「法寶」，肯定恨不得天天戴著。
這麼一件堪稱天才的發明創造……怎麼會和「操縱人心」聯繫在一起？
董兮自己就有著一定的「操縱人心」的經驗，對掌控人腦也可以說輕車熟路了。
但他無論如何都看不出這玩意和自己那些技能相比到底有什麼沾邊的地方……
「雖然還看不出來是怎麼回事……但確實不能排除它是件危險物品，還是小心為好。」
不過警惕歸警惕，董兮沒打算就此把內測樣品封存——如果有誰能監控到他的使用情況，這樣做反而顯得像他知道了什麼似的……
反正眼鏡由替身戴著，出了問題自己可以及時和替身切割，對董兮造成不了影響。
然而問題仍需解決——
「如果『人麵桃花』真能操縱人心的話……那到底會是什麼原理？」
董兮向來是個習慣用實踐得到結果的人。
他已經安排好了。等借著替身蘇錦念把黑鯢廟流落民間的遺留收集得差不多了……就讓她出國！
到時候，往大過濾器相關人員體內塞一塞寄生腦，看看他們到底打算搞什麼名堂。
另外，說到蘇錦念……
此前，借著對真蘇錦念的審問和讀心，董兮也已經能夠順利通過電腦城地圖，感受到應該是每個大過濾器成員都能看見的「麵板」了。
麵板和地圖內的領域一樣，是直接投射到意識當中的。
內容很簡單。顯示著蘇錦念本人已有的額度「35」，以及一係列諸如「綁定鄰域」等基礎功能「按鍵」。
之前蘇錦念能給趙曠劃定領域範圍、感受到趙曠初次控製的具體位置，也都是依靠著這個功能麵板。
「還真接地氣，搞得像係統流小說似的……」
奎爾沃的「昨日重現」照相館也是這樣，麵板額度上標識著「227」。
邱江錄的藏書閣領域，則沒有這樣的麵板。
看來該麵板僅為「大過濾器」成員專屬。
而現在……蘇錦念的電腦城內，這樣的麵板已經消失了。
發現這個情況的瞬間，董兮也對蘇錦念的細胞進行加速。發現無論是真假蘇錦念，壽限都像普通人那樣退回到了2050年。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
蘇錦念已經像頻清閱那樣，被大過濾器「除名」了！
這早在董兮的預料之中。
這天是11月9號，星期四，期中考試的第二天。
也正是在這一天裡，無代號從頻清閱那裡誘導出了關鍵記憶，柚柚也成功促進了對異科內圍繞自己的「第七組」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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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外界的蘇錦念也沒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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