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再次獲得超凡之力，萬花筒寫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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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雅說完那些話，沒有再看王旭一眼。
她轉過身，挽著江寧雪的胳膊，跟著楊奕走出了江月樓。
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她深吸一口氣，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她沒有擦。
江寧雪感覺到她在發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兩個人沒有說話，但那種無聲的默契，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楊奕走在前麵，雷震走在他旁邊，不時側頭看他一眼。
雷震有很多問題想問。
這個年輕人是誰？他的槍法為什麼那麼準？那個“虛化”能力是從哪來的？
但他沒有問，因為現在不是時候。
三輛警車停在江月樓門口。
警燈在夜色中閃爍，紅藍交替的光打在楊奕臉上，把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雷震拉開中間那輛車的車門。
“上車吧。”
楊奕先讓江寧雪上了車，然後扶著徐雅上了車，自己最後坐進去，坐在江寧雪旁邊。
車門關上的聲音很沉。
江寧雪靠在楊奕肩膀上，徐雅靠在江寧雪肩膀上，三個人擠在警車的後座，像一窩受了驚的小動物。
楊奕伸手攬住江寧雪的肩膀，沒有說話。
車子啟動，警燈繼續閃爍，但警笛已經關了。
夜風從車窗的縫隙裡灌進來，帶著江水的氣息。
楊奕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城市夜景，腦子裡閃過剛才那五秒的畫麵。
每一幀都清晰得像刻在腦子裡。
劫匪舉槍的動作，子彈出膛的火光。
虛化啟動時那種從身體裡湧出來的奇異力量感，還有扣動扳機時手指傳來的那種冰冷的觸感。
他殺人了。
在現實世界裡，殺了三個人。
他的心跳很平穩，手也沒有抖，但他的心裡有一個很小的聲音在問自己。
你後悔嗎？
答案來得比問題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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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後悔。
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同樣的事。
不是因為他不怕，是因為江寧雪在那裡，徐雅在那裡，他不能讓她們受傷。
車子在江城公安局的院子裡停下來。
雷震打開車門，帶著他們走進大樓。
公安局的走廊很長，日光燈白得刺眼，地板是淺灰色的大理石，擦得很乾淨，能映出人的倒影。
楊奕被帶進一間詢問室，江寧雪和徐雅被帶到了另一間。
詢問室不大，一張桌子，三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台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在一閃一閃。
雷震親自來做筆錄，旁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警，負責記錄。
“楊奕，是吧？”
“對。”
“今天在江月樓發生的事，你從頭到尾說一遍。”
楊奕靠在椅背上，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從進餐廳開始，到劫匪衝進來，到刀疤頭目逼黃政清撤銷超凡醫療計劃。
到趙剛開槍擊倒兩個劫匪，再到他自己衝出去。
他講得很平靜，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刻意回避什麼。
講到開槍的時候，他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
雷震聽完，沉默了幾秒。
“你的槍法是在哪兒練的？”
楊奕看了他一眼，想了想。
“沒有練。”
雷震愣了一下。
“什麼？”
“利用超凡能力，再最近距離爆頭就行。”
雷震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見過很多超凡能力者，但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超凡能力用的那麼自然。
“那個虛化……是什麼？”
楊奕沉默了一瞬。
這個問題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裡的人不知道火影忍者，更不知道血輪眼和血輪眼的能力。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但它確實存在。”
雷震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
他沒有追問，因為有些東西不是他一個特警隊長能搞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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