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追擊白彥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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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緒三年（1877 年）十二月，南疆的寒風卷著沙塵，掠過喀什噶爾的城牆。白彥虎帶著不到五百人的殘兵，狼狽地逃進這座曾經的 “哲德沙爾汗國” 都城，身後清軍的馬蹄聲仿佛還在戈壁上回蕩。此時的喀什噶爾早已沒了往日的繁華，街道上行人稀少，店鋪緊閉，隻有城頭上飄揚的殘破旗幟，還在昭示著這裡曾被叛亂勢力占據。
“將軍，伯克胡裡的人說，讓咱們趕緊離開，他們不想因為咱們得罪清軍！” 親兵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手裡攥著一封伯克胡裡的書信，信紙都被捏得皺巴巴的。自烏什逃到喀什噶爾後，伯克胡裡對這位 “盟友” 早已沒了耐心，尤其是聽聞清軍正朝著喀什噶爾進軍，更是巴不得白彥虎立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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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彥虎一把奪過書信，草草掃了幾眼，氣得將信紙撕得粉碎：“這個膽小鬼！當初要是聽我的，聯手抵抗清軍，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憤怒歸憤怒，他心裡清楚，自己如今已是窮途末路 —— 殘兵們饑寒交迫，連手中的火槍都快握不住，而清軍離喀什噶爾隻有不到三十裡，隨時可能兵臨城下。
他咬了咬牙，對親兵說：“傳令下去，把城裡能搶的糧食都搶了，再抓些壯丁當向導，咱們連夜逃往中亞！隻要能逃出去，總有一天能回來報仇！”
殘兵們早已被恐懼衝昏了頭腦，接到命令後，立刻在城裡燒殺搶掠。百姓們的哭喊聲、房屋的燃燒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一位維吾爾族青年想阻止殘兵搶掠自己的家園，卻被白彥虎的親兵一刀砍倒，鮮血染紅了門前的青石板。
就在這時，城外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喊殺聲 —— 劉錦棠和張曜率領的清軍，已經抵達喀什噶爾城下。原來，清軍得知白彥虎逃到喀什噶爾，特意加快了行軍速度，就是為了不讓他再次逃脫。
“將軍，清軍來了！咱們快逃吧！” 親兵拉著白彥虎的胳膊，焦急地說。
白彥虎也顧不上繼續搶掠，帶著幾百名殘兵，從城西的小門逃了出去。他不敢走大路，隻能沿著戈壁灘的小路，朝著中亞方向狂奔。可清軍的騎兵早已料到他會從這條路逃跑，早已在前方設下埋伏。
當白彥虎的殘兵進入埋伏圈時，清軍騎兵突然衝出，火槍齊射，箭矢如雨。殘兵們本就沒了鬥誌，此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有的當場被擊斃，有的則跪地投降。白彥虎在親兵的掩護下，拚死衝出重圍，可身邊隻剩下不到五十人。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追兵，眼裡滿是不甘，卻也隻能加快速度，消失在戈壁灘的儘頭 —— 自此，白彥虎徹底逃出中國境內，再也沒能回來。
十二月初十，清軍完全收複喀什噶爾。百姓們紛紛走出家門，拿著饢餅和葡萄迎接清軍，不少人還自發組織起來，幫助清軍清理戰場、救治傷員。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拉著劉錦棠的手，哽咽著說：“將軍，謝謝你們把白彥虎這賊子趕走了，咱們終於能過上太平日子了！”
劉錦棠拍了拍老人的手，笑著說：“老人家放心，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們了。我們會在這裡設立官府，保護百姓，讓喀什噶爾重新好起來。”
收複喀什噶爾後，劉錦棠和張曜兵分兩路：劉錦棠率領一部，朝著葉爾羌進軍；張曜率領一部，朝著和田進軍。此時的南疆，隨著白彥虎的逃遁和阿古柏勢力的瓦解，叛亂殘兵早已成了驚弓之鳥，清軍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十二月中旬，劉錦棠率領部隊抵達葉爾羌。葉爾羌的守將見清軍勢大，根本不敢抵抗，直接打開城門投降。清軍進城後，百姓們夾道歡迎，不少商販還主動打開店鋪，拿出商品招待清軍士兵。劉錦棠讓人分發糧食和藥品，幫助百姓們恢複生產，同時派人偵查周邊地區，確保沒有殘餘的叛亂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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