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援台抗法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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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緒十一年（1885 年）1 月 2 日，台北城郊的天還未亮，凜冽的寒風裹著雪粒，打在清軍士兵的臉上。“恪靖援台軍” 與台灣守軍組成的聯軍，已在台北外圍的大肚溪沿岸布下防線 —— 戰壕深挖兩米，頂部覆蓋木板與凍土，炮位隱蔽在竹林後方，士兵們手握步槍，雙眼緊盯著溪對岸的道路，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就在前一日，清軍偵察兵傳回消息：法軍不甘心基隆、淡水的失利，調集了三千餘兵力、十餘門火炮，由少將德・利士比率領，正朝著台北方向進軍，企圖一舉攻占台北，徹底掌控台灣北部。台北是台灣的政治、經濟中心，一旦失守，整個台灣戰局將陷入絕境。
“守住大肚溪，就是守住台北！” 提督王詩正站在戰壕旁的土坡上，對將士們高聲喊道。他身後，總兵楊嶽斌率領的援軍正源源不斷趕來，與台灣守軍彙合。聯軍根據大肚溪的地形，製定了 “梯次防禦” 策略：第一梯隊駐守溪岸前沿，用步槍與土炮阻擊法軍；第二梯隊部署在後方高地，用火炮覆蓋法軍進攻路線；第三梯隊作為預備隊，隨時準備支援薄弱環節。
清晨六點，遠處傳來了法軍行軍的腳步聲。很快，法軍的先頭部隊出現在溪對岸的視野中，他們排成整齊的隊列，在火炮的掩護下，朝著大肚溪橋梁推進。“準備開火！” 隨著哨官一聲令下，清軍第一梯隊的士兵們立刻從戰壕中探身，步槍齊射的聲音瞬間響徹溪穀。法軍先頭部隊紛紛中彈倒地，剩餘士兵連忙臥倒，躲在路邊的掩體後還擊。
法軍見正麵進攻受阻，立刻調來了火炮，對著清軍陣地瘋狂轟擊。炮彈落在戰壕周圍，泥土與雪粒飛濺，部分戰壕被炸毀，幾名士兵不幸犧牲。“第二梯隊，開火！” 楊嶽斌見狀，立刻下令後方高地的火炮反擊。清軍的火炮雖然數量不及法軍，但士兵們熟悉地形，炮彈精準地落在法軍火炮陣地附近，迫使法軍火炮不得不暫時轉移位置。
激戰至正午，法軍發起了第三次衝鋒。這一次，他們分兵兩路，一路繼續正麵進攻大肚溪橋梁，另一路則試圖從下遊淺灘涉水渡河，繞到清軍防線後方。“不好！法軍要包抄我們！” 王詩正很快識破了法軍的意圖，立刻調派預備隊前往下遊淺灘阻擊。
下遊淺灘的戰鬥異常激烈。法軍士兵冒著刺骨的寒風，蹚著冰冷的溪水向對岸衝鋒。清軍預備隊的將士們毫不畏懼，在淺灘旁的樹林中設下埋伏，待法軍靠近時，突然發起攻擊。福建鄉勇陳阿福帶著幾名同鄉，手持大刀衝入法軍陣中，與法軍展開近身格鬥。他左臂被法軍刺刀劃傷，鮮血染紅了衣衫，卻依舊咬牙堅持，接連砍倒兩名法軍士兵。
就在下遊戰鬥膠著時，正麵戰場的法軍趁機衝過了大肚溪橋梁，朝著清軍第一梯隊的戰壕發起猛攻。第一梯隊的將士們傷亡慘重，戰壕多次被法軍突破，卻始終沒有後退一步。“弟兄們，跟法軍拚了！” 一名受傷的清軍班長嘶吼著，抱著炸藥包衝向法軍，與幾名法軍同歸於儘。
關鍵時刻，楊嶽斌率領第二梯隊的援軍趕到。他們從法軍側麵發起突襲，火炮與步槍齊發，法軍腹背受敵，頓時陷入混亂。王詩正抓住時機，下令全線反擊。清軍將士們士氣大振，從戰壕中衝出，朝著法軍發起衝鋒。法軍抵擋不住，開始向後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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