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若水回過神來,麵露疑惑。
「葉雲帆?他來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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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她不耐煩地擺手道:
「算了,讓他進來吧。」
下人點頭退下。
「葉少爺?他居然和我一個姓?」
葉風暗暗喃喃,隨即有些好奇的問道:
「納蘭小姐,著京城裡,居然還有一個姓葉的大家族?」
納蘭若書點頭,反問:
「難道葉神醫對他們感興趣?」
「有些。」
「也是,畢竟你們都是同姓,那小女子給你講講就是。」
「其實葉家乃是京城第一書香世家,葉老爺子教過的學生遍布全國各地。」
「爺爺搬家來到京城,就經常和葉老爺子交流琴棋書畫這一方麵的。」
「來往之間,我和葉家二少,葉雲帆也就成了青梅竹馬。」
說到這,她麵露惋惜。
「不過這十年來,也老爺子的身體越來越差了,聽說快不行了。」
「為什麼?難道是得了什麼病不成?」葉風追問。
「不是,是因為當年的葉家三爺……」
納蘭若水小聲道:
「三爺當年愛上家裡的一個女僕,還生了孩子,葉老爺子極力反對,百般看不起,各種刁難。」
「最後,三爺一氣之下,帶著女僕私奔,逃去了海省的一個偏遠小縣城。」
「這事傳開後,葉家成了全京城的笑話,而書香門第最重名譽,葉老爺子急火攻心,身體自然而然地就垮了。」
聽完這番話——
葉風好奇心越來越重,還想繼續發問。
然而一道富含磁性的男人聲音,從門外傳來。
「若水!」
聞聲轉頭,幾人就見一名穿著白色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文藝青年,大步走來。
其身後還跟著兩名小弟,合力抬著一個木箱子。
「葉少,你來乾什麼?」納蘭若水疑惑道。
葉雲帆走進房間。
見到葉風和藍蝶後,還以為是客人,所以沒太在意。
所以徑直走到納蘭若水麵前。
「若水,聽說你病好了,我帶著禮物來看看你。」
納蘭若水聲音有些疏離,「葉少客氣了。」
葉雲帆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同時心中哀嘆。
因為兩人認識十幾年,是關係極好的青梅竹馬。
曾經,對方都是甜甜地叫一聲「雲帆哥」。
可如今卻生分得猶如陌生人。
而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這還要從爺爺病入膏肓說起……
大房和二房為了爭奪家產,已經鬥得水火不容。
老爺子發了話,誰能為葉家做出大貢獻,誰就能繼承家主之位。
葉雲帆作為二房產的獨子,立刻把主意打到了納蘭若水身上。
隻要能和納蘭家聯姻,屆時葉家有了靠山,二房奪取家主之位,必將穩操勝券!
可當他提出聯姻時,卻被納蘭若水果斷拒絕,直言兩人隻能做朋友。
眼看家主之位懸於一線——
葉雲帆狗急跳牆,竟試圖用酒裡下藥的方式,把生米煮成熟飯!
結果,納蘭若水拚死掙脫,硬是沒讓他得逞。
同時兩人關係,也徹底回不去了。
葉雲帆清楚,別說朋友,納蘭若水現在看到他都覺得噁心。
而他今天厚著臉皮登門,名義上是祝賀她大病初癒,實則是為了賠罪,試圖挽回關係。
「嗐,不客氣,來若水,你猜猜我送的是什麼禮物?」葉雲帆笑問。
納蘭若水麵色冰冷,看樣子並不是很想回答問題。
葉雲帆雖然尷尬,卻不氣餒,朝身後保鏢說道:
「打開!」
保鏢們抬著木箱上前,放下後打開。
裡麵躺著一卷古字畫。
好看是好看,但就是散發著一股消毒液的氣味。
「若水,這副是唐代大家吳道子的《送子天王圖》殘卷。」
葉雲帆一臉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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