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不是天驕不天驕的問題了。
而是真正意義上，對於棄星來說，能被稱之為強者的人了。
等等。
棄星再次意識到，如果那個金元寶真的是個正道宗門的強者的話。
那麼……
他身上這種魔性儘散的狀況，是不是也是她一手操控的？！
可棄星一想到之前自己受到的折磨，又不確定了。
如果真的是幫他散儘魔性，卻又缺德讓他受到那麼多折磨，這種‘乾好事’的行為，對他來說，真的算是好事嗎？
算的，真的算的。
棄星崩潰的閉上了眼。
他竟然對那個老妖怪誕生了一絲奇怪的感激。
明明這件事還沒有依據呢。
靈碑倒是看出來：“以我對你尿性的了解，這個棄星身上的魔性散儘……”
雖然它也不知道小鹿是如何做到的，她的陣法還帶淨化魔性的功能？還是她的本源靈根發力了？這些都不得而知。
但是靈碑卻肯定地說：“肯定是你做的。”
它有點不理解：“為什麼呢？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這個棄星也是需要拯救的氣運之子嗎？可他不是成為邪修後又墮魔了嗎？”
鹿韌倒是沒有隱瞞它，自己結合原著，再加上用自己的天賦神通，天衍之瞳所看到的一切後，所了解到的情況。
所以知道。
這個棄星雖然墮魔了。
但是一直沒有陷入失去理智的瘋魔狀態，完全就是他在拚命的壓製著自己的狀態。
“棄星的天賦比棄塵還要強大不少，尤其是修煉邪術這方麵。”
“這幾十年下來，棄星的實力本該不止是現在這種等級，完全就是耗費自己的命魂用禁術在壓製著自己的魔性，導致他殺戮的欲望並不強烈，理智也一直存在。”
棄星既然是被迫成為邪修的，本性就不壞，所以哪怕一身的禁術，被那個抓他回來的邪修給折磨，最後也是滿腔怨恨的想報仇，而非去報複無辜之人。
這些年棄星是動過殺孽的。
虛城的城主是他殺得，那個邪修是他殺的，一些曆練當中，偶爾會遇到的大大小小的矛盾，也有過你死我傷的鬥爭，手上沾染過不少修士的血。
但是無辜之人，棄星是沒有殺過的。
哪怕被正道之人喊打喊殺，他也隻是能躲則躲，躲不掉就會做出應有的反抗。
“在他的心裡，是有一條界限的。”
“因為棄星還想要見到他哥哥。”
“棄塵是正道修士，所以棄星不想麵目全非。”
說到這裡，鹿韌都動容了：“天哪，這個故事，真的是令人感動啊！”
靈碑看著她掏出了無字命簿邊看邊讀：“……”
說實話，鹿韌不掏出來，靈碑都忘了，因為她天賦神通過於強大，能看到氣運之子未來的強大力量，為防止反噬，所以從天命道胎那裡得到了專屬的天賦神物，無字命簿。
上麵記載著隻有鹿韌自己能看到的氣運之子的命運軌跡。
但是靈碑有點不太相信小鹿這性子——它覺得她可能是在胡說八道的講故事，真真假假的摻雜在一起，誰知道真實情況是什麼。
畢竟小鹿曾經也不是沒乾過這種事兒。
但是棄星並沒有濫殺無辜這件事，肯定是真的，小鹿缺德歸缺德，不會拿這種事情亂說。
所以棄星魔性散儘，這終究是好事。
本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剩下的就應該是棄星和棄塵兄弟倆自己的事情呢。
說不定棄塵還可以和棄星聊一聊自己在破虛宗男扮女裝的事情。
——雖然靈碑也蠻好奇原因的。
但是沒想到，下一刻，鹿韌不僅沒走，還直接現身在了兩人麵前。
棄星和棄塵看到她的瞬間，都懵了。
前者幾乎是下意識地死死盯著她，似乎是想看看她到底是真是假，探究著她到底是真的老妖怪，還真一個真的小孩強者！
後者呢……
棄塵麵色複雜：“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和棄星見麵，是她做的嗎？
棄星模型散儘，是她做的嗎，又是為什麼？
棄塵甚至開始懷疑，從一開始這個小孩帶著朝聞宗的所有人扒上了他們破虛宗的靈船，為的就是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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