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蛋糕的手停在半空中,嘴角抽了兩下。
她難得對他客氣一次,給他烤了四個小時的岩羊,做了最拿手的熔岩蛋糕,還特意煮了水果茶,就為了求他辦點事。
結果這隻死鳥居然懷疑她被墮獸奪舍了?她的理智還沒來得及阻攔,本能已經替她做出了反應——“你個死走地雞!老娘給你好臉色你懷疑我中邪?!”
翎狩被她一嗓子吼得往後退了半步,緊繃的戰鬥姿態反而鬆弛了下來。對,就是這個。罵他走地雞的才是小豆芽。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清了清嗓子,語氣從剛才的“我要消滅墮獸”切換成了平日裡那副標準的傲慢少爺腔調:“不是墮獸啊。你說吧,是不是有事求本少主?”
野棠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這隻鳥的腦回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樣——好好說話他當你中邪,罵他反而覺得正常。
她決定跳過這個令人生氣的環節,直接說正事:“我想買一套房子。鹿羽說帝都不動產都是各大家族私產,讓我來問你。”
“小豆芽,你買房子乾什麼?”翎狩歪了歪頭,臉上浮現出一種真誠的困惑。買房子這個概念在他的認知裡是多餘的——雌性根本不需要自己買房子,家族會提供,獸夫會陪嫁。
天翎隼族裡有幾個旁係的雌性妹妹,從出生起名下就記著好幾處房產,都是族裡和未來夫家提前劃撥的,沒有一個需要自己操心這些事。
“萬一我辭職了,或者被開除了,好歹有個住處吧。你就說你知不知道?”野棠把餐車上的水果茶往他麵前推了推,決定用食物攻勢軟化他。
翎狩沉默了一瞬,腦子裡忽然閃過上次她說的那些話——被野家從大門裡扔出來,身無分文,差點死在森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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