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身家放在她麵前,連他哥的嫁妝都被他卷來了。
“幽獵,你怎麼這麼好啊……”
幽獵伸手把她抱進懷裡,動作很輕,下巴輕輕擱在她頭頂,聲音低沉穩重,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實:“這是身為雄獸應該給妻主做的。”
野棠從他懷裡仰起頭,在他側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幽獵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尾巴在身後歡快地搖了起來。他垂下眼睫,灰藍色的眼睛裡映著野棠的笑容,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看那隻死火鳥還敢不敢說他是吃軟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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