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甚至可以說很平靜，但林霄野的後背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他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怎麼？”商硯的聲音不高不低，“你要在這裡看著？”
林霄野的喉嚨發緊。
他看了商硯一眼，又看了陸輕一眼。
陸輕還在掙紮，但商硯的手扣著他的腰，紋絲不動。
陸輕的臉埋在靠墊裡，耳根紅得幾乎透明，後頸的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
林霄野內心天人交戰。
他應該留下來，陸哥被欺負了，他不能走。
但商硯那個眼神讓他從腳底板涼到頭頂，而且陸哥那個樣子，他從來沒見陸哥那樣過，那種又怒又窘又無處可逃的狼狽，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撞破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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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硯的目光還落在他身上，不緊不慢地等著。
“你看什麼？”見林霄野一直看著陸輕，商硯沉聲道。
林霄野如夢初醒，像是被嚇得不輕。
“陸哥！我先走了！”
陸輕猛地從靠墊裡抬起臉：“別……”
林霄野已經轉身了。
他走得很急，差點被茶幾腿絆了一跤，踉蹌了一下穩住，頭也不回地衝向門口，拉開門，出去，砰地一聲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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