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因為你是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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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輕沒法回答。
他的意識像被人攪碎了一樣，隻剩下一片一片的碎片，每一片上都寫著商硯的名字。
他恨自己在這個時候還聽得清商硯說的每一個字。
電話還在床頭櫃上，屏幕朝下，通話中的計時還在跳。
一秒，兩秒，三秒。
裴朝坐在車裡，手機貼在耳邊，熄了火，車庫的燈火通明，他沒有掛電話，也沒有出聲，就那麼聽著。
那邊傳來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床墊受壓的輕響，然後是陸輕的一聲悶哼，短促的，像是被人猛地掐斷了。
裴朝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慢慢收緊了。
他聽見商硯的聲音，不高不低，隔著聽筒傳過來，像隔了一層水霧，模糊但可辨。
裴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半晌，他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拇指懸在掛斷鍵上，沒有按下去。
那邊又傳來聲音。
陸輕的，又低又啞：“商硯……你大爺的……憑什麼每次都是我在下麵？”
然後是商硯的，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隻聽見低低的笑聲，和陸輕更急促的呼吸。
裴朝把手機重新貼回耳邊，靠在椅背裡，閉上了眼睛。
車庫的燈照著他的側臉，明暗分明。
臥室裡。
陸輕的手腕被勒得發紅，他掙了一下，沒用。
“憑什麼？”商硯重複了一遍陸輕的話，語氣像在替他想這個問題。
他俯下身，鼻尖蹭著陸輕的鼻尖，呼吸交纏，滾燙的鼻息打在陸輕的嘴唇上。
“因為你是猛男。”商硯的嘴角彎了一個弧度，眼睛裡沉著暗色危險的光，“猛男都是被上的。”
陸輕瞳孔地震了。
“你放……”
他的話被商硯的動作吞掉了。
陸輕的罵聲碎在了喉嚨裡，變成了一聲又短又急的喘息。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商硯的聲音低得像蠱惑，嘴唇貼著陸輕的耳廓，氣息又熱又燙，“嘴上一萬個不願意，腰卻一直在往我身上貼。”
陸輕的臉燒得像著了火，他想反駁，但商硯那骨節分明的指卻停在了。
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他的腦子像被人按下了重啟鍵，一片空白。
“你看看你。”商硯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恨得牙癢的從容，“連罵人都罵不完整了。”
陸輕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你……閉嘴。”
商硯沒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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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攪了下，漫不經心的。
“陸猛男，其實你上次也是這樣。”商硯的聲音不高不低：“嘴上說不要，身體卻一直在往下……”
最後幾個字商硯的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可陸輕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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