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麼?”水燁追問。
坐下將團扇擱在膝上,黛玉略想了想,才道:“問我往後有什麼打算,又問你那邊可透了什麼口風,我沒正麵回她,隻說我還在孝期,不便議論這些,不過你該告訴我,那日同太上皇說了什麼?”
將節略呈上去那日養心殿中太上皇的原話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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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聽完,低頭想了片刻,擡眸看他,“太上皇雖點了頭,可到底是私下說的,並未下明旨,我知道你心裡有數,
可旁人不知道,往後在外人跟前,你莫要再大剌剌地說什麼‘王妃’之類的話,我還在新喪期,傳出去對你對我都不好。”
“我知道了。”水燁點頭,“我往後隻在咱們家裡說。”
自己如今不是天真爛漫的傻子,一聽便知道賈家這是想看看黛玉在自己這裡是什麼地位,水燁心裡蛐蛐著,若是她說了是王妃,說不準那起子人巴巴地會上門熱絡,在外頭肯定會說,
呀,我賈家不光出了賢德妃,還出了安親王妃,如此這般不知道還要借用皇家名義斂多少財,
窺一角看全局,無論是外麵聽到的,還是眼睛裡看到的,甚至是她在榮國府遭遇的,水燁自始自終覺著賈家就是一群沾了祖宗榮光的敗家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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