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有時看魚,有時什麼也不看,隻是並肩坐在亭子裡說說話。
端午那夜的擁抱像是將兩人之間那層極薄的窗戶紙戳破了一個小口,相處時多了幾分親昵。
他的手碰她的手更自然了,她替他擦汗時也不再刻意避開旁人的目光,隻是二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提那夜的事,
一轉眼便入了六月,這日水燁在書房裡翻看皇帝讓人送來的往年刑部卷宗,正看得入神,福安輕手輕腳進來通報:“爺,趙堂官來了。”
趙全進來時滿頭的汗,一進屋先是端起涼茶灌了半盞,這才一屁股坐下,用袖子抹了抹嘴角,道:“爺,賈家那邊又出新鮮事了。”
水燁放下卷宗,靠回椅背:“說罷。”
“賈家已經差了人南下採買戲子。”趙全喘了口氣,“賈璉派了一個姓賴的管事帶隊,去了金陵,說是為了賢德妃省親時備著,要湊一班子小戲子,專在省親別院裡唱。”
“買戲子?省親別院還沒修完,就開始買戲子了?”水燁眉頭微皺,
“可不是麼。”趙全嘖嘖兩聲,“臣也覺得稀奇,不過更稀奇的在後麵,臣在金陵的暗樁飛鴿傳書來,說賴管事到了金陵之後頭一個見的不是戲班班主,而是甄家的人。”
“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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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趙全往前傾了傾身子,“就是那個金陵甄家,臣的人打探到,這次採買賈家動用的是存在甄家錢莊裡的銀子,更重要的是,甄家和賈家是老親,兩家往來極密切,對了,老太妃便是甄家人。”
哦豁,沒想到還和老太妃有幹係,水燁眉頭微皺,父皇,老太妃,加之一個剛封了貴妃的女兒,怪不得賈家這麼無法無天,
水燁沉默了片刻,“多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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