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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抬起手，掌了自己的嘴，“啪”的一聲，不重不輕，像是在拍蒼蠅。
【叮——三皇女仇恨值+20，當前80%。】
沈扶嵐看著她那副又服軟又不甘心的模樣，靠回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語氣又恢複了痞裡痞氣的樣子：“還有，你這裡有什麼男寵，給朕送上來看看，有沒有好的。”
沈扶瑤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該說不說，她三皇女別的本事沒有，挑男人的眼光是一絕。
褚春歸這種又帥又能打的，在她府裡都算不受寵的。
那些受寵的，豈不是一個比一個好看，一個比一個會來事。
沈扶瑤一想到自己的這些心頭好要被這個土匪挨個點名，想到自己的春歸已經被拐跑了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她氣得肝疼。
但她不敢發火。
在場隻有崔時鬆了口氣。
陛下終於記起自己還有收後宮這項事業了。
之前天天忙著打仗養傷，她都以為陛下改邪歸正了。
她看了沈扶嵐一眼，心想：陛下，您終於回來了。
【叮——三皇女仇恨值+20，當前100%。任務進度：三位皇女均已滿值。獎勵：技能“任意門”已激活。】
沈扶瑤咬著牙，眼眶都紅了，聲音澀得像吞了沙子：“皇姐，現在真沒有。不過有兩個讀書的，正在回京城路上，等我調教好了，給您送去。您看……”
沈扶嵐笑了，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衣襟，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有心了。成，朕走了。不辛苦你招待。”手上拿著承影劍，劍柄過去拍了拍沈扶瑤諂媚的臉皮。
隨後帶人離開了，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廚子朕自己帶走了。”
身後傳來沈扶瑤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響，像被人踩了腳趾。
沈扶瑤癱坐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她低頭看著桌上那杯涼透的茶，是她方才親手倒給沈扶嵐的，沈扶嵐沒喝，一口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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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起那杯茶，手抖得厲害，茶水灑了一半，送到嘴邊喝了一口，苦得直皺眉。
出了府門，秋日的陽光暖暖地照在臉上，把方才殿內的陰冷氣息一下子衝散了。
唐知州走在她身側，猶豫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陛下，臣方才失態了。”
沈扶嵐擺手打斷他，也不看他，帶著幾分不正經：“失什麼態？朕的人，誰罵都不行。”
唐知州唇角彎了彎，沒有再說什麼。
“對了。”沈扶嵐忽然停下腳步，從袖中掏出那個小瓷瓶，往後一拋。
瓷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褚春歸手裡。
褚春歸接住，低頭看著那個瓶子，瓶身還帶著沈扶嵐袖中的溫度，溫熱的。
“雖然有寒霜劍，用不上這個了，但解藥還是給你，選擇權在你。”沈扶嵐沒有回頭，聲音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朕答應過你。現在仗打完了，是走是留，隨你。”
眾人腳步都慢了下來。
裴晟看了一眼褚春歸，又把目光移開，假裝在看路邊的桂花。
褚春歸握著那個小瓷瓶，心裡五味雜陳。
曾經困住他三年的毒藥，現在解藥就在他手心裡，瓶身溫熱，他隻要打開、服下、等毒解了，他就是自由身。
想去哪兒去哪兒，想打誰打誰，沒有人能再關住他。
他忽然覺得那瓶子有點燙手。
他把瓶子塞進袖中，快走幾步追上沈扶嵐，聲音不大，但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你就真用不上我了？”
沈扶嵐腳步沒停，步子依舊輕快，但嘴角翹了一下，很快又壓下去，聲音淡淡地：“用得上也沒辦法。畢竟答應過你。沒什麼過不去的，車到山前必有路。”
她說得灑脫，像放下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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