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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首之人身形瘦長，蒙麵黑巾下隻露出一雙鷹隼般的眼睛。
他在東苑月門外打了個手勢，正是軍中慣用的手令。
雲嵐伏在屋脊上看見這個手勢，瞳孔微縮。
正屋虛掩的門被無聲推開。
燈還亮著，屋裡空無一人。
首領反應極快，幾乎在看清的一瞬間便低喝：“撤！有埋……”
“伏”字還沒出口，院牆上數十支火把同時燃起。
雲嵐從屋脊一躍而下，截斷了退路。
緊接著蕭讓青帶人從假山後殺出，堵死月門。
最後十一領著暗衛包抄，將這些刺客徹底隔離在了國公府。
首領麵色一變，厲聲道：“殺出去！”
戰鬥毫無懸念的一邊倒。
十五名刺客死了九個，重傷五個。
首領武功最高，硬是頂著雲嵐七劍不退，最後被她一劍貫穿右肩，將人釘在了東苑的影壁上。
密室裡，露華來到首領麵前。
她蹲下身，從他腰間摸出一塊腰牌，上麵刻著暗月樓的彎月紋。
露華抬眸道：“誰派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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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咬著牙，一言不發。
“我就喜歡你這種人。”
露華眸中閃過冷意，從雲嵐手中接過銀針，不緊不慢地在首領頸側紮了下去。
針尖入肉不過半寸，首領渾身劇顫，額頭青筋根根暴起，卻咬碎了後槽牙也不開口。
“骨頭挺硬。”
露華拔出第二根銀針，紮進他肋下第三根肋骨之間。
隨著露華的手指撚動，首領的骨頭間，傳出奇怪的聲音。
不等首領喊出聲，雲嵐便用布團塞進了他嘴裡。
露華手上不停，又拔出第三根針。
等三根銀針刺入體內，首領的身體弓成了蝦米，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冷汗浸透了他的黑衣。
雲嵐站在一旁，神色平靜，暗自掐算著時間。
這是她年輕時在宮中密獄學來的手法，隻需三針下去，就能讓鐵打的漢子把幾歲尿床都說出來。
半個時辰後，首領的意誌開始碎裂。
“暗月樓在京城還有多少人？據點在哪裡？”
首領嘴唇翕動，吐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露華撚動他肋下的銀針。首領渾身一抽，終於斷斷續續地開了口。
“醉……醉月樓……”
“什麼地方？”
“城西……秋水巷……”
露華停住撚針的手：“繼續說。”
“那裡表麵是……青樓……”
首領喘息著：“實則是……千秋會在京城的……分……分部……”
露華和雲嵐對視一眼。
“暗月樓和千秋會是什麼關係？”
首領艱難地搖頭：“我不知道……”
“那你身上為什麼帶著暗月樓的腰牌？”
首領喘了好一陣才開口：“醉月樓……平時……替千秋會收集各路消息。要是有殺人的單子，我們也會接，不過動手的時候……全都扮作……暗月樓的人……”
雲嵐眼中寒光陡現：“所以這幾年，京城裡那些打著暗月樓的旗號的殺手……”
“都是……醉月樓的買賣……”
首領的聲音越來越弱。
露華緩緩拔出他後頸的銀針：“千秋會為什麼不直接用自己的名號？”
首領渾身一鬆，癱在牆上，氣若遊絲：“掩人耳目……千秋會的規矩是隱世……太招搖容易惹到朝廷……用暗月樓當幌子……什麼都查不出來……”
好一手虛中帶實。
千秋會這手操作，不論是刺殺朝廷要員也好，收錢買命也罷，查來查去，都是一條死胡同。
“醉月樓裡還有多少人？”
“常駐……五六十……”首領的眼皮開始往下墜，“高手……不下二十……”
“主事的是誰？”
首領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出那個名字，嘴角忽然溢出一道黑血。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劇烈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雲嵐上前一探鼻息，搖了搖頭，她掰開下頜看了一眼：“齒後藏著毒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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