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起。
「湖心島的的地方很大,靜水古寺也很大,所以也有人在偏殿的位置給自己的親人也塑造了一個神像,偶然去供奉祭拜。但是他不知道的時候,自己那位親人已經變成了惡鬼,惡鬼一樣的親人在這裡遭受著供奉和願力漸漸的變得強大了起來,一天天就生出了貪婪的心,一次又一次的吃掉了在寺廟中的僧人,直到沒有東西可吃,他就盯上了從來都沒有被神明知曉並且眷顧的主殿。」
「反正神明都不會過來,而自己最初靠著願力活下來的,那不如再大膽點?」
「靜水古寺開始改頭換麵,主殿內的佛像換了人。而被控製的僧人編織出來一個美妙的謊言,惡鬼竟然也能大搖大擺的坐在了眾人跪拜的膝蓋前,裝模作樣的稱自己為佛祖……」
【所以這就是古佛的故事?】
【真貪啊,如果不是親人給他建造了一個地方,他應該就是孤魂野鬼,現在居然都已經想著如何成神了。】
【咦?席晉是怎麼知道這個故事的啊?】
「胡說!」
就在席晉訴說的時候,一開始古佛隻是臉色難看,還能繃得住,到後來聽到最後的時候,已經是勃然大怒。
那巨大的金身古佛神色猙獰:「我就是佛,我為何坐不來這個位置!」
然後被南溪趁機捅了兩刀。
席晉彎眸,「路人甲,你知道嗎?為什麼這個惡鬼在擁有實力之後並沒有選擇去其他的地方發展,而是執著的在這裡待著?」
「不知道。」
路人甲已經知道席晉在做什麼,十分配合。
席晉果然繼續道,「因為他恨,恨自己也是在湖水中淹死的,為什麼那神明沒有早一日出現,而是在自己死了之後才降臨救下了其他人?正是因為這股怨氣,才讓他成為了惡鬼,要霸占著神明寺廟,坐在神明雕塑應該坐著的主殿,吸收著屬於對方的供奉,更是要成為那所謂……」
「住口!」
古佛目眥欲裂,此時那一張金黃色的佛臉已經是無比猙獰,宛若一個惡鬼,展示出了自己青麵獠牙的姿態!
他大口的喘著粗氣,已經是呼吸都顯得格外急促。
南溪在旁邊觀察,眼眸微微閃動,看了看旁邊的席晉。
席晉怎麼知道這些消息的。
不過……這件事情應該就是古佛最在乎的事情。
【居然是這種怨恨?】
【可是……我根據席晉的話語來看,好像神明在一開始出現之後就從來都沒有再來過這裡,甚至都不知這裡有個屬於自己的雕塑。古佛恨來恨去,可是對方從始至終似乎沒在乎這裡,就算是之前救人,應該也是隨手而為……】
【怎麼感覺,有一個說不出來的滋味。】
【那這個惡鬼也還是該死!】
【對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我也沒有因為自己沒用中一個億就要去人家店裡發瘋,這不是胡鬨嗎?】
【這樣看的話,這個所謂古佛,可能也就是一個上百歲的巨嬰?】
彈幕的話題在此時似乎朝著詭異的方向行動了起來。
「這就是你的故事?」
南溪開口,那眼神似乎是憐憫,又似乎帶著厭棄。
她的一舉一動在古佛的眼眸之中,都顯得格外的清晰,微妙的變化都牽動著他的心緒,神經更像是一根繃緊了的弦。
南溪說:「我很失望,沒想到你的故事,這樣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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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腦海中的那根弦似乎是就此斷裂,古佛的整個大腦一片空白,就連思緒都變得無比混亂。
隨之起來的就是那鋪天蓋地的憤怒。
「南溪,你該死!」
巨大的古佛雙目赤紅,兩個手攥成拳頭就像是兩座小山,對準了地麵上南溪所在的位置,接連不斷的砸了下去,發出砰砰砰的巨響。
他所有的力量都凝集在了手上,提升了雙手舞動的速度。
本來就岌岌可危的主殿,在這樣的一番行動之下,一陣煙塵四起,更是已經變成了廢墟。
而就在大片的灰塵之中,突然閃過一道寒光。
古佛來不及躲閃,在那寒光近在咫尺的時候,才看清楚那一道寒光正是南溪手上拿著的長刀。
「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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