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側麵傳來一道聲響。
身穿黑色衝鋒衣的男人就已經側身一腳踢在了殭屍臉服務生的身上。
這一腳很重,被踢到的服務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白野這才來到了南溪的身邊,仔細觀察:「你沒事吧?」
眼底的關切是藏不住的。
「我沒事啊。」
南溪指著地上的服務生:「你應該問他有事嗎?」
【南溪還怪貼心的嘞】
【一句話,暖哭你一整天】
【剛剛的貼臉殺其實真的有嚇到我了。】
【還好剛剛白野的動作夠快,再慢一點,我看南姐就要動手了。】
服務生艱難地爬了兩下才從地上爬起來,腦袋被旋轉了一百八十度,他麵無表情地用手扶正。
發白的眼珠似乎是畏懼又嫉恨的看著兩人:「兩位客人如果不需要我講解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
【低情商:我怕了。高情商:我先走啦。】
【哈哈哈哈哈】
【這一腳被踢飛老遠了,這誰不得怕啊。】
南溪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才想起來身邊的男人,笑起來眉眼彎彎:「剛剛謝謝你啊。」
主要是誰能拒絕一個香到讓人流口水的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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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野冷哼一聲,嘴一張就準備說些嘲諷的話語。
可是視線在看到了那巴掌大的小臉,心臟猛然漏了一拍,想到了昨天在電梯上,女人靠在他懷中那傳來的芳香……
他張了張嘴,耳尖一紅,最後別過臉去,悶悶道:「沒事。」
南溪咂咂嘴,吸了吸鼻子。
真香啊。
想到這白野的毒舌,她忍住了衝動,隻是不經意的向前站了一步,隨後品著香氣,開始調查起了這神龕附近的環境。
南溪倒是放鬆了,而她身邊的白野耳朵卻越來越紅,那雙上挑的桃花眼時不時盯過來,臉頰泛紅,襯得那滴淚痣都染上緋色。
這肯定是故意走到他身邊的。
可是,那為什麼不說話?欲擒故縱嗎?還是因為他昨天第一次見麵說了些不是很好聽的話?
白野的臉色變了變去,紅了發黑,黑了發青,最後泛著桃色輕哼了一聲,語氣涼涼:「你是不是對那個叫做時厭的也這樣?」
故意來到他身邊,惹人心亂。
正在觀察附近的南溪:「啊?」
南溪很快反應了過來,這是另一碗大補湯的主動。
她歪著腦袋,故作疑惑:「這是什麼老土的搭訕嗎?」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
【以為你是個壞的,沒想到你是個傲嬌的傢夥。】
【說實話,其實傲嬌和釣係在一起,也是很美味的,我吃。】
【愛上南姐,就是這樣輕而易舉。】
【不是哥們,沒名沒分就已經吃上我觸手哥的醋了?】
「是,我就是想搭訕你。」
白野直球出擊,清亮的眼眸滿是不加掩飾的占有。
南溪卻一步步上前,然後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肌膚觸碰。
白野隻覺得渾身的體溫都在此時升溫,掌心更是不敢使用任何的力量,生怕輕輕一碰就捏碎了對方。
南溪也美美猛吸幾口大補湯,最後露出一個狡黠又惡劣的笑容,聲音甜美:「那你也希望我對待時厭一樣對你嗎?」
轟。
白野的大腦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他聞著鼻尖的芳香,手上觸及的柔軟,半晌才聽到了自己喉嚨吐出的沉悶聲音。
「……我想。」
【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美味,實在是太美味了,就這十幾分鐘的拉扯,已經夠我品味半年了!】
【南姐,這就是訓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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