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豬狗不如的傢夥!】
【我有些不忍心看接下來的故事了,他還記得最開始的初心就是為了弟弟嗎?】
【許安,我現在真的是有些憐愛你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他怎麼能這麼壞啊!】
【這許安還特別相信親哥的話,就連一歲的娃娃,他都親自抱著走,就是為了把所有人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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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後。
紅珍珠鄉所有人都來到了村子的大會堂。
就在這個時候,許平卻叫上了黑衣人在大會堂內熏上了迷煙,煙霧繚繞間,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
一時間,滿是哀嚎聲,不絕於耳。
「哥……為什麼?」
許安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眼角含淚的發出質問。
可是卻沒有得到回答。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許平吩咐手下的人,十分冷漠:「記得在人活的時候挖出心臟,隻有這樣的心臟才會有用。」
隻有這樣的心臟,才可以做出第三個神龕。
能讓許平活下來。
他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叮囑著:「對了,那個叫許安的心臟專門留下來,我有用。」
「是!」
黑衣人們點頭,拿著盒子收集著一個個心臟,活生生的剜出來。
許安就看著他們就連嬰兒都沒放過,他痛苦無比,淚水順著臉頰留下來,可是這樣也隻能發出微弱的呼喊。
直到黑衣人來到了自己的麵前,打開了胸膛。
為什麼!
哥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小時候你說過我們被很多鄰居關照過,現在卻讓我親自把他們騙過來挖心嗎?
接下來。
所有的心臟被收了起來,所有的屍體被放進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棺材。
而原本的紅珍珠鄉被一把大火焚燒,在原址上麵多出了一棟孤樓,上麵掛著閃亮的招牌——珍珠酒店。
【我受不了了,我就說為什麼那個許安的執念為什麼這麼重。】
【我要是許安,我怨氣比他還重,我能撐死十個邪劍仙!!!】
【該死的許平!】
【所以,現在酒店內的所有人都是殭屍,目前隻有店長許平是唯一的人類。】
【他現在也算不上完全的人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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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玩意兒怎麼能夠算是人呢?你們說是吧。】
就在心臟上的畫麵徹底消失的下一秒,「咚咚咚」的腳步聲從背後傳來,緊跟著就是一聲怒不可遏的嘶吼聲。
「南溪,你死定了!」
許平滿臉憤怒,氣得手指都在發抖。
他看到了第三個神龕依然完好無損,才稍微恢復了些許的理智。
還好。
還好第三個神龕還沒有被破壞,那樣一切都還來得及!
南溪的視線看過去。
如果店長許平能夠出現在這裡,那就說明現在已經天亮了。
她眼眸微亮,繼續朝著許平的身後看了過去,果不其然,在那裡看到了另外一個熟悉的人影。
白野一步步來到了南溪的身邊,動作自然的將人擋在了自己的身後:「想對小溪下手,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淡淡的話語,卻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甚至直接放出了自己鬼怪的第二個腦袋和胳膊。
鋪天蓋地的鬼氣襲來,驚得許平的臉色一變:「你到底是誰,你來到珍珠酒店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知道白野是個不簡單的傢夥,卻沒想到對方這樣強大。
那白野來到珍珠酒店到底是為什麼!
是不是有其他的目的?
白野冷笑一聲,並沒有回答,抬步就準備上前,前進的腳步卻被一隻白嫩的小手給擋住了。
他低頭,看到的是南溪的臉頰,溫聲開口。
「小溪,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你在後麵待著看熱鬨就可以了。」
南溪不滿的鼓起腮幫:「難道我看起來很柔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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