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腎虛!”
“哈哈哈!”眾人哄堂大笑。
軒轅藏秀用小扇輕輕戳了下葉風的胳膊。
“你這家夥,咋這麼直言不諱。”
“人家劉老爺子多大歲數了,為人處世委婉點嘛!”
劉老爺子卻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爽朗大笑。
“無妨無妨!”
“在葉會長這等奇人麵前,客套話反倒顯得有些多餘了。”
笑過之後,他湊近了些,眼中帶著幾分期待。
“那葉會長……老朽這腎虛,還能治麼?”
葉風無奈地擺了擺手,打碎了他的幻想:
“不可能了,劉老爺子。”
“您年歲已高,身體機能已經到了極限。”
“我醫術再高明,也束手無策!”
“唉!當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劉老爺子目露失落,轉頭看向身邊的司馬芸。
他小聲呢喃,語氣中透著愧疚:
“抱歉啊小芸,是我這把老骨頭不中用啊……”
聽到這話,司馬芸眼神複雜。
其實,晚上同處一室準備歇息時,劉老爺子也曾想要和她行魚水之歡。
可往往還沒等越過雷池,這把老骨頭就先一步偃旗息鼓,無奈作罷。
以至於到現在,司馬芸依舊是個完璧之身,從未體會過女人的快樂。
但她是個知恩圖報的女人,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嫌棄對方。
“沒事的,老爺子。”
司馬芸輕輕握住老爺子的手,溫聲安慰道:
“能留在您身邊服侍您,小芸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劉老爺子欣慰地點了點頭。
“小芸啊,你是個好姑娘。”
“等哪天我這把老骨頭入土了,你就去找個好人家嫁了吧!”
他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你現在正是女人的大好年華,可千萬別為了我,耽誤了一輩子。”
司馬芸沒有說話,隻是眼神愈發複雜。
就在這邊氣氛略顯沉悶時。
蕭烈酒端著紅酒杯,步履優雅地走了過來。
“葉會長醫術超群,不知能否也幫我看看?”
葉風點點頭,伸手搭上了她白皙纖細的手腕。
幾秒鐘後,他收回手,眉頭微挑:
“酒夫人,你是不是經常偏頭痛?”
“對!”
蕭烈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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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因為什麼原因?”
葉風猜測道:
“這主要是你工作的原因。”
“你長期掌管這麼大的財團,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繃和操勞的狀態,思慮過度!”
“因此才導致氣血損耗極大,腦部供血不足,自然就會經常偏頭痛!”
頓了頓,葉風繼續說道:
“還有,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是不是經常喝酒?”
蕭烈酒美眸慕然睜大。
“葉會長,這……這您都知道?”
葉風淡淡一笑。
“我是醫生,搭個脈自然就知道了。”
隨即,他語氣嚴肅了幾分。
“酒夫人,您以後可不能再喝酒了。”
“酒精這東西一上頭,隻會堵塞你的腦部血管,導致頭痛越來越嚴重。”
聽到這話,賓客們不以為意地笑了起來。
“葉會長,這您就有所不知了!”
“其實蕭董事長‘酒夫人’這個名號,不僅僅是指她的氣質像美酒一樣越老越淳厚!”
“更是因為她平日裡嗜酒如命啊!”
“想讓她戒酒,那根本不可能!”
事實上,蕭烈酒確實是個癮君子。
因為她喝酒——
一方麵,是緩解一下壓力。
另一方麵,是因為單身這麼多年。
她經常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加班到深夜。
四周靜悄悄的,待得久了,身體難免會感到空虛寂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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